”
“那怎么办?”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万昌说,“你在上海这几个月,一直用的是‘沈秋’这个名字。万源当的赵奎给你作保,说你是他从苏州招来的学徒。这些,我都安排好了。陆敬堂要查,也只能查到这些。”
“可是……”沈砚秋还是不放心,“万一他查到北平……”
“北平那边,我也安排了。”何万昌说,“陈瞎子会帮你遮掩。琉璃厂那边,我也打点过了。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沈鹤鸣的儿子沈砚秋,在火灾后跟舅舅回沧州老家了。没人知道你来了上海。”
沈砚秋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何万昌早就替他安排好了一切。
“谢谢师父。”
“谢什么,你是我徒弟,我不护着你,谁护着你?”何万昌拍拍他的肩,“不过,你也要小心。这段时间,少出门,少惹事。尤其是苏挽月那边,别走太近。陆敬堂盯上你了,你离苏挽月越近,越危险。”
“是。”沈砚秋点头。他明白,苏挽月是苏家大小姐,是程九爷巴结的对象。陆敬堂要是发现他和苏挽月走得近,肯定会起疑。
“好了,说正事。”何万昌从博古架上取下一个木匣,打开,里面是一尊铜佛。
佛是坐佛,高一尺,铜质古朴,皮壳温润,看起来有些年头了。
“你看看这个。”何万昌说。
沈砚秋接过铜佛,入手沉甸甸的。左眼一睁——
铜佛在他眼里“透明”了。
胎体是青铜,没问题。铸造工艺是失蜡法,没问题。皮壳是自然形成的包浆,没问题。但有问题。
在佛像的背部,靠近底座的位置,有一道极细微的裂缝。裂缝里,塞着东西。
是一卷纸。
纸很薄,卷得很紧,塞在裂缝里。如果不是有金瞳,根本发现不了。
“师父,这佛……”沈砚秋斟酌着措辞,“好像是……空心的?”
何万昌眼睛一亮:“你看出来了?”
“嗯。”沈砚秋指着佛像背部,“这里,有道裂缝。很细,但能看出来。里面……好像有东西。”
“什么东西?”
“不知道。”沈砚秋摇头,“但能看出来,是后来塞进去的。”
何万昌接过佛像,仔细看背部的裂缝。看了半天,又用手摸,终于摸到一点不平。
“好小子,眼力真毒。”他赞道,“这裂缝,我看了三天都没看出来。你说得对,里面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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