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落在了路向北的胸口。
“哈哈哈!还真是!昨天赵姨砸的那块豆腐吧?”
“我的天,洗了一晚上都没洗掉?这豆腐是啥做的啊?”
“路阎王这下成豆腐阎王了!”
哄笑声瞬间炸开。
路过的买菜大妈、摆摊的小贩、上学的孩子,都围着路向北指指点点,笑得前仰后合。
一个背着书包的小男孩,拉着妈妈的手,好奇地问:“妈妈,警察叔叔的衣服上为什么有豆腐啊?是豆腐做的警服吗?”
孩子妈妈笑得直不起腰:“不是,是警察叔叔昨天被豆腐砸了。”
路向北的脸,从耳根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他活了二十七年,从来没有这么社死过。
他挺直脊背,假装没听见周围的调侃,走到路口中央,抬手做出了今天第一个疏导手势。
动作依旧标准,手势依旧有力。
只是那胸口晃来晃去的豆腐印,让原本严肃的交通指挥,变得格外有喜感。
连几个闯红灯的外卖小哥,看到他胸口的豆腐印,都忍不住笑出了声,乖乖地退回到了斑马线后面。
七点四十分。
路向北回到岗亭喝水。
刚推开门,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豆浆香气。
岗亭的桌子上,放着一碗还冒着热气的豆浆,旁边还有两个刚出锅的油条。
碗是普通的瓷碗,边缘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年的样子。
路向北愣了一下。
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老韩打的那个电话。
“明天早上,你到岗亭的时候,桌上会有一碗热豆浆。就当是秀兰给你赔罪了。”
原来是赵姨放的。
路向北看着那碗热气腾腾的豆浆,心里有些复杂。
那个昨天拿着豆腐砸他、嗓门大的能震碎玻璃的老太太,竟然会偷偷给他送豆浆?
他端起豆浆,喝了一口。
温热的豆浆滑进喉咙,香甜浓郁,带着一股淡淡的豆香,比他喝过的任何豆浆都好喝。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大嗓门从门口传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豆浆啊?”
赵姨推着三轮车,停在了岗亭门口。她依旧系着那件蓝布围裙,手上沾着豆渣,脸上却没了昨天的怒气,只是眼神有些闪躲。
“我多做了一碗,喝不完扔了可惜,不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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