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人家,而这年头买得起铁皮船的,即便是凑钱买的,那在村里也都是‘人上人’!
毕竟再穷再破的铁皮船,也要一千多块,能掏出来就证明家底不薄。
而有了铁皮船,不管是出海拖网还是搞流刺网,甚至是搞桁杆拖虾,拖蟹,那也是相当挣钱的,一个月四五十块钱是最少的,怎么会来偷地笼?这不扯淡吗?!
加上守码头的狗没叫唤,众人瞬间把范围缩小了一大半。
“会不会是孙家老二?”
蒋平琢磨道。
孙家兄弟在村里搞拉人赌钱的事不是一天两天了,从他家大哥就开始了,那人甚至因为犯事现在还在蹲大牢呢,家底自然不浅,前几年靠着追赌债的事,半买半强的弄走了一户人家的铁皮船,平日里一直给老二家的小舅子开的。
但他说说完,自己就摇头道:“不可能,孙家老三那事才出没多久,这家伙消停的很,而且地笼挣的钱,相比他在赌场搞事,可少太多了,不可能也没必要搞这种小手段。”
“那不好说,说不得这家伙就精神病发作,要恶心一下我们呢?”
林城满是恶意的揣测道。
对孙家兄弟这两个王八蛋,他向来是都往坏里猜测的。
毕竟这两人是真坏。
“话说孙家兄弟在村里搞事这么多年,老支书怎么就没办了他们啊?”
林城忍不住道。
老书记可是村里最有威严和威信的人,在他面前,孙家兄弟那点混子气也顶不住。
“因为他奶奶。”
蒋平无奈一笑,有些无语的道:“我之前也问过了,孙老太太的婆婆,当年……”
“反正舅爷说了,他家的事只要不是那种伤天害理,他没法管。”
“还有这么一出呢?”
林城撇了撇嘴,道:“难怪他连你也敢一起弄去赌场,不过人家都说虎父无犬子,他家这倒好,出了个这么个玩意!”
“不过他这已经算是伤天害理了吧?村里被他搞光家底的,算上咱俩已经不下五个,去赌的就更多了!还有隔壁村的,上次都带着人来堵他了……”
“你觉得算吗?”
老蒋斜眼看他,呵呵一笑道:“人家逼着咱们去了吗?人家就是在边上说小话,说到底,还是咱们自己受不了那诱惑!用你之前的话说,这个就叫做赌狗不得好死!”
“草!”
林城哭笑不得骂了一句。
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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