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满脸激动表情的韩春明，赵山河微笑着递过去一杯水。
“什么事啊？这么高兴？”
赵山河回来的时候，韩春明并没有在酒店待着，说是出去办事了。赵山河也就没有多问，这下看到他忍不住问道。
“厂长，好事，天大的好事。”
韩春明端起眼前的水杯，咕咚咕咚地喝完后，一抹嘴说道：“我这两天一直都在找那些中小经销商谈合作的事情，他们最开始的时候，是没谁愿意和咱们合作的。他们都觉得和绿箭合作这些年了，彼此都很熟悉，都懒得折腾。”
“可就在刚才，我总算是说服了一家百货公司，他们答应要和咱们合作了。”
“只是一家吗？”
赵山河微微皱眉。
“对，只有一家。”
韩春明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后脑勺说道：“我也知道这个效率有点慢，可那些经销商们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好像是被绿箭蛊惑了一样，面对咱们开出来的条件，竟然硬是没谁想要妥协。”
“我也就纳闷了，梁氏百货这样的大百货公司都和咱们签约了，他们怎么还在坚挺？”
“那是因为他们的惰性思维在作祟。”
赵山河倒是没有吃惊，很平静地说道：“他们不是说不想要挣钱，不是说不想要和咱们合作，只是一想到要打破现在和绿箭的合作模式，就没有那个进取心了。”
“你想想，和咱们合作卖怡乐口香糖，就算是比绿箭便宜，又能便宜到哪里去？他们是不想因为这点钱，就去折腾。说到底，他们就是惰性思维在控制着大脑，让他们不愿意打破既定格局。”
“对，您说得很对。”
韩春明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我和他们谈判的时候，他们就都是这样说的。”
“用他们的话说，宁可稍微少赚点钱，也不愿意去瞎折腾。因为你折腾来折腾去，中间又差不了多少，他们就懒得折腾了。”
“鼠目寸光！”
赵山河嘴角浮现出一抹鄙夷。
“他们啊，就是在京城逍遥安逸惯了，有这种好事都不愿意去做。你让他们出去看看，看看人家深城和魔都那边的中小经销商是怎么做的？”
“人家那才是真正的生意人。和人家相比，他们啊，现在就像是被温水煮着的青蛙。只要你不是一下子把水烧热，他们就会慢悠悠地悠着。”
“那我就继续去说服他们。”韩春明不服输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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