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被他这句话说得有点莫名其妙,挠了挠后脑勺,目送江枫走远。
从林朔那边离开没走多远,一个小身影从街角窜出来,新裙子上沾着冰淇淋渍,手里举着一根快要化完的雪糕棍。
“江枫哥哥!”
林小曼从保姆身后探出脑袋,脸上全是笑,两颗门牙缺了一颗,说话漏风。
“你怎么在这里呀?”
“路过。”
江枫蹲下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把她裙子上的冰淇淋渍擦了擦。
“又偷吃冰的了?”
“才没有偷吃,我拿零钱时问过在睡觉的爸爸了!他没有反驳!”
林小曼理直气壮地把雪糕棍举起来当证据,缺了门牙的嘴巴咧开,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江枫揉了揉她的头顶,手掌在她发顶停留的时间比平时长了那么一点。
“以后要好好听话,少吃冰的,晚上早点睡觉。”
林小曼歪着脑袋看他。
“江枫哥哥,你怎么跟我爸一样唠叨呀。”
“是吗?那我下次不唠叨了。”
江枫站起来的时候冲保姆点了点头,示意没事,然后转身走进人流里,没有回头。
晚上六点,江枫回到龙湖山庄的时候,夕阳把整排别墅的屋顶染成暖橘色。
他刚进门,余光就扫到了隔壁院子里的动静。
陆澄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麻长裙,头发用一根木簪松松地挽在脑后,正蹲在花圃边上拔杂草,手上戴着碎花园艺手套,旁边放着一把小铲子和一个编织篮。
这个画面和江枫记忆中那个穿着深色外套,眼神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冷厉的陆澄完全不同。
她在等他。
江枫走到院墙边,双手搭在矮墙顶上,冲她打了个招呼。
“哟,这是改行当花农了?”
陆澄抬起头,把园艺手套摘下来塞进编织篮里,拍了拍裙摆上的泥土,站起来走到矮墙这边。
“院子荒了这么久,不收拾一下看不下去。”
“裙子挺好看的,以前没见你穿过这种风格。”
陆澄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眉眼弯了弯。
“以前穿衣服是为了让别人看不出破绽,现在穿衣服是因为我自己想穿。”
江枫趴在矮墙上,下巴搁在手背上,冲她笑了笑。
“挺适合你的。”
陆澄也靠在矮墙另一侧,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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