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布包险些散开。
“小伙子,你会看字吗?”
江枫停步。
“看什么?”
老人把半张红纸递来,纸边被揉软,只剩半个婚字和一段年月,墨迹发暗。
“我老伴走了,家里收拾东西,把我俩那张婚书收没了,我找了两天,只找回这一角。”
江枫接过残页,隔着纸边看纹路。
“家里谁最怕你翻旧物?”
老人捏着布包带子。
“儿子,女儿,都拦着。他们说我年纪大,翻这些伤身。”
江枫看着缺口。
“纸从右下角撕开,动手的人怕弄坏,也怕被你撞见。儿子藏东西会塞高处,女儿会先包防潮袋。”
老人抬头,喉咙动了动。
“在哪儿?”
江枫翻到背面,那里有两道浅压痕,夹着细木屑。
“老床还在?”
老人点头。
“在,我不肯换。”
江枫把残页还给他。
“床板下,靠墙那块板子底,贴着旧报纸,婚书和几封信在一起,外面用蓝布包着。”
老人握住残页,布包口敞开,几张照片滑出边角。
“你可以算得这么细?”
江枫指了指纸背。
“松木屑,报纸油墨,床板压痕,都在纸上。藏的人想让你找得到,又怕你翻急了摔着。”
老人低下头,把照片塞回布包。
“是我姑娘。”
江枫没有劝慰,只把残页按原痕折好。
“回去别吵,先让她把蓝布包拿出来。”
老人把布包扣紧,抬头看向他要去的方向。
“你去哪儿?”
江枫望向水痕尽头。
“老剧院下面的路。”
老人抬起眼。
“老剧院下面有防空洞,早年入口在后头,后来修市场,堵了一半。我们小时候钻进去玩,里面能通到砖窑那边,塌过一次后,街道把门封了。”
江枫问:“入口还在?”
老人抬手指向旧货市场尽头的低矮平房,又移向剧院侧墙。
“后门旁边,以前有个修锅炉的小屋,屋里地砖颜色不一样。别走台阶,从排水沟边绕,那边最低。”
江枫点头。
“多谢。”
老人走出几步,又回头。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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