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行扣款短信就没断过。
一个多亿的家底，三天烧去大半。
老陈每天坐在客厅里，迎面撞上一波接一波西装革履的各路人马。
看着采购清单上那些吓死人的数字，这个连死都不怕的退伍老兵，拿笔的手不住地打摆子。
第四天上午。
江枫特意换了身休闲西装，收拾得利落妥当，平时那股市井味被他彻底收起来。
他走到茶几前。
营业执照、四把劳斯莱斯钥匙、十把路虎钥匙，一字排开，码得整整齐齐。
执照上的黑体大字相当扎眼：星辰私人安保与信息咨询公司。
法人：江枫。
"老陈，坐。"
老陈赶紧把抹布撂在一边，规规矩矩地坐下，等着老板发话。
江枫没废话，直接从黑色文件夹里抽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老陈面前。
星辰私人安保与信息咨询公司。
总经理：陈大海。
年薪：五百万人民币，外加公司百分之五的干股分红。
老陈两只眼珠子快瞪掉出来，死盯那"总经理"三个字，喉咙里的喘气声大得吓人。
下一秒，他屁股着了火般从沙发上弹起，任命书轻飘飘掉在脚面。
"老板！这事说破大天也不成！"老陈两只手在胸前乱摇，"我陈大海就是个当兵的大老粗，上阵打仗我行，给你开车挡子弹我毫不含糊。"
"你让我当总经理？我连最基础的财务报表都看不明白！"
"坐下！"江枫气沉丹田吼了一嗓子。
老陈直挺挺地站着，没敢往下坐。
"老板，你行行好把这差事撤了吧。猎头公司不是找来一帮高学历海归吗？他们懂商业管理，我就踏踏实实当个保安队长就行了。"
"放屁！"江枫厉声开骂，"你以为我砸下几千万开公司是在这儿玩过家家？"
老陈被这气势吼住了。
江枫站直身子，两步走到老陈跟前。
"你提猎头招来的那些高管？"
江枫冷笑出声。
"那些人眼里只认得钱。今天我给五百万薪水，明天别家老板给八百万，他们转过头就能把公司卖得干干净净，连核心客户名单都给你连锅端走！"
"老陈你记清楚，这世道，钱能买来干活的劳力，但买不来卖命的交情！"
江枫抬起右手，巴掌用力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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