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果然狗改不了吃屎又上来挑衅。
这回她倒没敢再动手,只是说话有些阴阳怪气的,但温暖还是偷偷给她用了笑笑粉,主要也是给上次的事情报仇。
温暖用指甲沾了药粉,偷偷弹到曲红娇身上,因为药效要在几分钟之后才会发作,所以足够温暖从容不迫的擦干净手,然后拿出水瓶子喝起水来。
当时还有好几个人,有人暗讽温暖臭讲究,也有人认为温暖是孕妇,注意点卫生是对的。
这时大家忽然看到曲红娇笑起来,还笑的一发不可收拾。
因为不是曲红娇自己想笑的,她想忍住不笑却做不到,所以她的笑就显得有些狰狞。
这时候大家也注意到了她有些不对劲了,问她怎么了,她也只能断断续续的说她不想笑。
不想笑你就别笑了啊,笑的怪吓人的。
在场的几人都是女人,看她的样子都有些害怕,有的人心里不免嘀咕,该不是撞邪了吧?
越这么想看曲红娇的样子就越像,然后几人就以各种借口跑了,温暖也被她们拉走了。
这以后,大家都不愿意和曲红娇来往了,都说她那天的样子太吓人了。
对此温暖就很满意,她和林雨汐说,如果曲红娇以后不起幺蛾子,她可以就当没她这个人。
她要是还不消停,那就再让她尝尝哭哭粉和痒痒粉的滋味。
在这个暑假,还发生了一件事,就是林父被从棉纺厂调去省轻工业厅任副厅长了。
林雨汐知道这里边一定有蔡二叔的关系,朝里有人好做官,从古至今都是这个道理。
有一天林雨汐在街上看到了楚大舅家的楚良了,楚良没看见她,她也不可能上去打招呼。
回到家她向林母说起了楚良,她记得有一回回来,楚老太太来了,想让林江北给楚良替考来着,他们家没答应,也不知道后来怎么样了。
这事林母倒是知道,他们家没答应帮忙替考,老太太也没放弃,据说是花钱又找的别人。
结果钱花了,那人却连考都没去考,骗他们钱罢了,他们也不敢去告,因为这件事本身就是违法的。
现在楚良高中毕业已经好几年了,还没找到合适的工作,临时工他又嫌弃又累挣钱又少,不肯去干。
一天天的游手好闲的不务正业,楚大舅还试图来找他们家帮忙,被林父果断拒绝了。
如果楚良是好样的,如果没有发生以前的那些事,林父林母这个当姑姑姑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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