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出事了,出事的是蔡昭宁。
这天蔡昭宁正在铺子后面的院子里晒要用到的草药,突然一阵头晕目眩,紧接着腹痛如绞,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石乐瑶在铺子里正好看到阿妈好像不对劲,赶忙喊人把她送到了医院。
大夫们一阵忙碌也没检查出什么来,现在还没有什么先进的仪器,查不出来是怎么了。
蔡永年是第一个赶到医院的,他意识到,这或许就是石坤山的蛊虫作祟。
他一边派人暗中调查石坤山的下落,一边四处寻找能解蛊的人。
而石坤山确定蔡昭宁中蛊的消息后,得意地大笑起来,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
原来收留他的那个人,已经帮他找到了蔡昭宁的住处和店铺,今天一早,他从后院偷偷的翻墙进了院子,躲了起来。
他看到蔡昭宁在晾晒草药,毕竟在一起生活了二十年,他对她的一些生活习惯还是了解的。
他知道她一会儿还会出来翻晒草药,于是在她出来前,把蛊虫放在了草药上,这种蛊虫是以鲜血为食。
他以前都是喂他吃的鸡血,猪血,但它最爱吃的是人血,所以一旦进入人体,它就不会再出来。
他亲眼看着蔡昭宁惊叫疼痛,昏倒,再被人抬走,趁着大家都无暇顾及到他的时候,偷偷溜走了。
他盘算着等蔡家人为了救蔡昭宁,不得不求他的时候,他就能提出自己的条件,从此过上荣华富贵的生活。
蔡永年找的懂解蛊的人很快就到了,他仔细的给蔡昭宁检查了一遍,最后给出了众人最不想听的答案。
“这是同心蛊,无解。”来人道。
“什么意思?说清楚。”蔡永年呵道。
来人沉思了一下说道:“同心蛊只有刚被下蛊时有些痛苦,之后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只是以后就离不开下蛊的人了,下蛊的人身上有母蛊,被下蛊的人身上的是子蛊。”
“子蛊听命于母蛊,以后有子蛊的人会对有母蛊的人的感受,感同身受,就是说以后,下蛊的人痛她也痛,下蛊的人死了,她也会死。”
蔡永年听了愤怒道:“你的意思是,我们就是抓住了下蛊的人也不能把他怎么样,不能打他,更不能弄死他,还得好养着他?”
来人无奈道:“这同心蛊没人能解得了,并且时间越久,被下蛊的人的思想和感情都会慢慢向下蛊的人靠拢,直至对下蛊的人死心塌地。”
蔡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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