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中年女人抬头,“哎哟,是刘同志呀,又来我们县城出差吗?”
“对啊,”国字脸的刘同志笑的一脸和善,并在中年女人期待的眼神中,动作娴熟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包点心。
“这是我从家里带来的点心,你们二位尝尝。”
中年女人嘴里说着不好意思,但双手已经快速地接过点心。
旁边的女同事也非常默契地解开点心包装,跟中年女人一起分着吃。
“二位同志刚刚聊的那么开心,可是又发生了什么新鲜事?说出来让我也听听。”
“早就不是新鲜事啦,”中年女人被点心噎的厉害,嘴里的点心碎屑喷的老远,刘同志皱着眉头默默后退两步。
中年女人嘿笑两声,端起桌上的搪瓷杯猛灌了口水,大大咧咧的说道,“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喽。”
旁边的女同事对她这举动早就习以为常,一边嚼着点心一边补充道,“巷子口的郑屠户家儿媳妇前不久病死了,放出风声说愿意出高价彩礼给他家儿子娶个新媳妇。”
“二位莫不是想给他们家当媒婆?”
“我们可不想,”中年女人连连摆手。
女同事点头附和,“对,这推人入火坑的事我们可不干。”
刘同志来了兴趣,追问二人,“为什么这么说?”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那小郑同志是个心狠的,对外宣称媳妇是病死的,但其实大家都猜测是被他打死的。”
“对,这已经是他死的第三个媳妇了。”
“这……出这么大的事,没人管吗?”
“怎么管,他娶的媳妇娘家条件都不太好,而郑屠户全家都能挣钱,随便给点就将人给打发了。”
“这样呀,”刘同志若有所思。
中年女人轻叹,“虽然这次郑屠户降低标准说只要是个黄花闺女,能生儿子就愿意替儿子娶进门。可这十里八乡,谁不知道他家那点事,稍微重视女儿的人家早就躲的远远的。”
女同事啧啧,“大姐你是不知道,他家邻居说那小郑是个欲重的,天天都得跟女人睡觉,没有女人陪就拆家,郑屠户他都急上火了。”
“如果不是小郑爱打媳妇,我倒是愿意给他们家做介绍。毕竟能出得起三百彩礼的人家,整个县城都没几个啊。”
“三百彩礼?”
“对,三百块钱的彩礼,见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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