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过,真的散伙。
总归相处了那么长时间,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当家的,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会为了银子的事儿跟你闹,你就原谅我们吧!”
“爹,您就原谅我们吧,我出嫁这事儿,都听您的,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就连向来混不吝的于虎,也改了跋扈的性子服软。
“爹,我错了,我刚才,不该推您的,您要罚就罚我一个人,别怪娘亲和阿姐。”
三个人,三双眼,珠泪涟涟地看着他。
姜大田哪里扛得住?
他把人从地上扶起来,“你们知道错了就好,云娘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赶紧去生火做饭,把家里头剩的那块腊肉也一并炖了。”
“诶,好,我这就去。”
周慧如提起裙摆,领着两个孩子去了灶屋。
姜云挂念着家里还有没干完针线活儿,吃过午饭,任由禾儿又去朱婶子家玩儿了一会儿,才领着孩子返家。
虽说是中秋,可秋老虎毒得很,又正值晌午。
姜云担心禾儿中暑,走在半道,瞧见了一片芋头叶子,又大又圆,看起来跟盛夏湖里的荷叶似的。
她伸手摘了一片,盖在禾儿的脑门儿上。
“我们禾儿可真好看!”
“是吗?我们倒觉得,小娘子你更好看!”
“谁?”
油腻作呕的话让姜云一下子将警惕拉到最高。
她连忙搂住禾儿,一回头,便看见了两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人。
一个贼眉鼠眼,一个年纪大的,看起来,比她爹还老十岁。
姜云拉着禾儿,一步一步后退,“你们是谁?想做什么?”
“我们自然是想做娘子你的姘头啊!”
贼眉鼠眼那个笑起来格外渗人。
姜云把禾儿拉到身后,“我夫君是秀才,马上就要考中举人回家了,你们敢动我,小心他对你们不客气。”
“哎哟,爹,我好怕怕啊,她相公是秀才呢!”
贼眉鼠眼那个故作胆小,惹得年纪大的那个哈哈大笑。
“等咱们生米煮成了熟饭,再拿了她的肚兜,到时候,她相公回来,咱们就说,是她不甘寂寞,故意勾搭的咱们,届时,她那个举人夫君,只怕是休了她都来不及,哪里还会为她报仇?”
“嘿嘿嘿嘿嘿,还是爹您聪明。”
贼眉鼠眼那个搓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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