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呢!”
要是输了,岂不是白白让人看了笑话?
不是刘文英对王佑年不自信,实在是骆闻舟太自信,再加上他的家世背景,刘文英有些担心。
万一,他真的有两把刷子呢?
谁知王佑年只轻轻地拍了拍他手背以示安抚,转头就应了一声。
“好,若是我赢了,我不需要你下跪,我只需要你当众说一句,我们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得多。”
“我不会输。”
桃溪书院可是南北城三大书院之一,白山书院在他面前,连提鞋都不配。
他就算是死,也不会说出白山书院比桃溪书院厉害的话。
“要是我赢了,你就从我的胯下爬出去,并且滚回你的白山书院,这辈子,都不能再踏入南北城一步。”
他恶狠狠的威胁。
王佑年依旧淡然,“可以。”
“佑年,你别犯傻。”
不能来南北城,他便再也不能参加秋闱,这跟断送自己的前程有什么区别?
刘文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恨不能赶紧飞回白山书院,把山长拉来,好好地劝一劝王佑年。
他可是他们白山书院最大的希望啊!
“放心,我有分寸。”
叶耀童将骆闻舟的诗接了过来,仔细地看。
“好诗啊!”
他眼前一亮,随即将这首诗交到了周玄澈的手中。
骆闻舟咬牙,“你,死定了!”
王佑年毫不慌乱,提起笔,走笔游龙,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一首七言绝句便洋洋洒洒跃于纸上。
拿了骆闻舟的诗,周玄澈并没有急着去看他写了什么。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王佑年的身上。
这位考生看起来跟他差不多大的年纪,一身布衣,沉稳内敛,遇事不慌。
倒是个芝兰玉树的妙人。
他难得对一个人好奇。
若是此人才学过关,可堪大用。
“劝君莫饮杯中酒,兴衰如寄祸福休,看尽人间兴废事,无风无雨月华流。”
“好诗啊!”
这首诗被叶耀童念出来,满堂喝彩。
“这位兄台说得没错,兴衰祸福乃是天定,你今日得父辈荫庇,身居高位,瞧不起我们这种出身乡野之人,你又怎么能肯定,你一辈子都会居于我们之上?”
“就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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