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但她在心里默默记住了他的解题步骤，准备待会儿再消化。
金载原看着她的表情，嘴角弯了弯：“你刚才在发呆。”
“没有。”
“有。”
“没有！”
“有。”金载原的语气很平静，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他，“你在想什么？”
邱莹莹的脸红了。她总不能说“我在想你”吧？虽然这是事实，但这也太羞耻了。
“我在想……期末考完了去哪里玩。”她随口编了一个理由。
金载原看了她一眼，没有拆穿，只是说：“考完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邱莹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追着问了好几遍，金载原都只是笑，不肯说。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眼睛弯弯的，左边那颗小虎牙若隐若现，整个人看起来温柔又神秘。
邱莹莹放弃了追问，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物理题上。但她心里一直在想——那个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期末考试在一月中旬举行，考了三天。
最后一场考完的时候，邱莹莹从考场里走出来，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南城的冬天难得有太阳，今天天气格外好，阳光明媚但不刺眼，照在身上暖洋洋的。天空蓝得像一块巨大的琉璃瓦，一朵云都没有。
“考得怎么样？”林栀栀从隔壁考场走出来，脸上的表情比期中考试的时候轻松多了。
“还行。”邱莹莹说，“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第二问我没做出来，但前面的都写了。”
“那就是考得好。”
“不一定——”
“你就是考得好。别谦虚了。”林栀栀拍了拍她的肩膀，“寒假有什么打算？”
“不知道。睡觉，吃糖，追剧。”邱莹莹掰着手指头数。
林栀栀翻了个白眼：“你能不能有点追求？”
“我的追求就是做一个快乐的废物。”
林栀栀被她这话噎了一下，摇了摇头，去找赵明远了——她和赵明远的关系自从运动会之后就一直处在一种“谁都不说破但谁都知道”的暧昧状态。邱莹莹有时候看着他们俩，觉得就像在看一部慢速播放的偶像剧，急得她想冲上去替他们表白。
金载原从走廊的另一端走过来，手里拿着两瓶水。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羽绒服，围了一条灰色的围巾，围巾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两端塞进了羽绒服里，看起来暖和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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