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细流碰过气泡旁的节点，向远处掠去。
沿途的反馈接连传来，原本混在一起的涌动，便有了方向。
更远处，又有一串波动穿了过去。
一条银白色的小鱼摆动身体，两侧的发光器官在深蓝中亮了一下。
它还没有完全游进维克多的视野，移动的轨迹已经先一步传了回来。
当年，这片海域连一根海草都没有，硬是让他的感知战技失去了用处。
维克多维持着自然能量的供应，继续将节点向外铺开。
几名心神各自接过一片区域，半透明的箭矢随之凝成，迎着鱼群射了出去。
与此同时，吃我一奶也找到了自己的第一个目标。
一枚魔法飞弹穿出气泡，击中不远处的小鱼。
鱼身碎开，化成蓝色光点。
可吃我一奶还没顾上看那些光点，便先注意到了身边的变化。
气泡往里收了一截。
比刚才游动时明显多了。
他原本准备继续施法，见状停了下来，目光从气泡移向那团正在靠近的蓝光。
光点融入薄膜，刚刚收缩的边缘又向外撑开了一些。
吃我一奶盯了片刻。
“哦……这就相当于血条和蓝条了？”
维克多周围，同样的变化正在接连发生。
弓术催动，气泡收缩。
几条小鱼被贯穿，蓝光便从不同方向汇来，将消耗补回去。
精神海里，执棋少年落下数枚棋子。
几条鱼绕过前方散开的光点，刚转了方向，便迎上另一支箭矢。
拾微童子则对着一颗弹珠，歪头看了看，伸手拨了一下。
一条刚从鱼群下方穿过的小鱼，被单独截了下来。
箭矢从鱼群中穿过，精准洞穿了目标的身体。
童子嗯啊一声，又去够旁边另一颗珠子。
持灯少女没有一直催动攻击。
她等着较密的一群鱼靠近，手中风灯的火苗才向上一蹿。
几道箭光骤然穿过水域。
气泡的边缘随之一收，那片鱼群却也散成了成片的蓝色荧光，沿着来路涌了回来。
灯火重新稳住，等待下一次合适的机会。
维克多身边，蓝光越来越多。
气泡先被补满，渐渐不再扩大，后续汇来的光点便附在表面，给透明薄膜染上一层蓝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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