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望着肩膀上的林恩，随即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将林恩捧到了怀里，坐了下来。
晚风吹拂，金发如芒。
她看上去格外的安宁，静谧而美好。
“是的啊……”
不知何时，她抬起了头，睁开眼眺望着那黑暗的天空，眼眸当中仿佛写满了希冀。
“爸爸和妈妈以前也经常像现在一样打闹，有一次打的很凶很凶，甚至房子都塌掉了，小小很害怕，就一直躲在床底下哭……”
她笑眼地揉了揉湿润的眼眶。
“我以为，爸爸和妈妈肯定再也不会理对方了，甚至有可能再也不会在一起，所以害怕了整整一个晚上。”
“但是第二天……”
她希冀地抱着双腿，望着天空。
“他们又像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愉快地在客厅里为对方擦着药膏，治疗着伤口，说着一些亲昵的话……他们脸上的微笑，就像昨天晚上的争吵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扭过头，笑眼地望着林恩，就像是一个小精灵。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只是他们之间的一种相处方式，他们彼此深爱着对方，但如果遇到矛盾的时候，也会狠狠地把对方打到头破血流。”
林恩无语道：“奇怪的相处方式……”
“嗯，可能这是独属于他们的相处吧。”
小小抬着头，捋了捋耳畔的长发，对着林恩眨了眨眼睛，托着下巴道：
“不过……小小真的很开心。”
“医生你没看出来吗？其实爸爸和妈妈，其也早就已经对你没有恶意了呢。”
林恩一怔。
他望着远处打闹的小小的父母。
慢慢地。
他有些明白了小小话里的意思。
是啊！
无论是谁，就算是地狱里的恶鬼，也有着曾经坚守的美好吧。
他从小小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微笑地向着小小竖起了大拇指，牙齿叮的一声闪过了一道光点。
小小笑嘻嘻地用力点头，也伸出了自己的手，竖起了大拇指。
和林恩的手，轻轻地碰触在了一起。
一大一小。
但是却意外地和谐。
仿佛一切都在不言中，额头上隐现的印记，诉说着那逐渐拉近的灵犀。
“我可能——还会忘却——可能——还是没有办法——变成正常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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