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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兄!”陈嘉佑踏上船,眼中带着喜意,“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林羽懒洋洋道:“哦?”
陈嘉佑拉着他,小声道:“前些日子,我不是让人去外地大张旗鼓地收了一批劣质花材吗?不出所料,全被顾家用高价给截胡了。”
林羽点头,此事他知道。
“为了把戏做足,我多派了几批人,装作火烧眉毛的模样,”陈嘉佑继续道,“顾家那边果然还在继续出钱劫咱们的货。可谁曾想,昨夜一批花材刚到运河上,竟被一伙水匪给劫了!”
“水匪?”林羽眼神微动。
“是啊,水匪!”
陈嘉佑声音更低了些:“那帮水匪做派极其粗莽,劫了船后,竟直接把花全给扔进运河里了!是以,我猜测,这哪是什么水匪,分明就是顾家侍卫假扮的!”
“我的人还拿下了他们一个落单的!林兄,这帮人假扮水匪、危害河道,你定能给顾家扣一顶大帽子!”
林羽笑问:“你那商队的本事,我还不清楚?怎么拿下水匪的?”
陈嘉佑嘿嘿一笑:“说来也巧,那批花材不值钱,我的人自然也不拼命。谁知那水匪自己倒霉,他跳上船时,一脚踩空掉进了货舱,脑袋撞在装木桶的铁箍上,当场就晕了,我的人只好拿绳子给他捆了。”
林羽:“……”
还真是意外之喜啊。
不过,林羽思忖片刻,指出了其中的漏洞:“若真是顾家人假扮的,应该不会直接扔掉花材,这更像是真水匪干的。”
陈嘉佑一听这话,也迟疑起来:“难道还真是真水匪?真水匪以为能劫到值钱货,一看全是破花,气急败坏之下才随手扔了?”
林羽笑道:“是真是假,审一审不就全明白了?那人关在哪儿?”
“绑在底舱了。”
林羽与陈嘉佑一路顺着木梯往下,来到了画舫的最底层。
底舱内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河水腥气和霉味。
角落的木柱上,五花大绑着一个男人。
那人生得横肉虬结,皮肤晒得黑红,哪怕此刻被堵着嘴,捆得像个粽子,眼睛依然透着一股戾气。
“行了,你先出去透透风,我来问他。”林羽拍了拍陈嘉佑的肩膀。
陈嘉佑知道林羽手段多,也不多问,转身出了底舱。
待舱门合上,林羽扯掉那人嘴里的破布。
“呸!知道你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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