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时凌自和风口中得知,萧时隽近来燥热难安,心头涌起按捺不住的快意。
这分明是蛊虫卵孵化时的征兆,意味着萧时隽体内,很快便要有蛊虫破茧而出了。
且不止一只。
可等他听说,萧时隽竟在深夜和沈眉妩共浸冰水,行鱼水之欢以解燥热时,那点快意瞬间被翻涌的嫉妒吞没。
“滚!”
他赶走和风,径直去找萧时渊。
“蛊虫何时能孵出来?”萧时凌开门见山,声音透着急切。
萧时渊见他这幅模样,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
“三弟急什么?听说三弟的生辰宴将近,届时记得宴请东宫那位,就能看到效果了。”
萧时凌瞳孔微缩:“当真?”
“蛊虫卵孵化需要一个契机——情绪剧烈波动。”萧时渊端起茶盏轻抿一口,“宴席上人多嘴杂,总有人会触到太子的逆鳞。届时蛊虫破卵而出,他那副温文尔雅的皮囊,可就兜不住了。”
萧时凌这才松开攥紧的拳头。
还好,只需几日。
几日后,萧时隽便会变成一个暴戾失控的疯子。
父皇会失望,拥泵他的朝臣会动摇,沈眉妩——她总会看清谁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他离开别院时,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身后,萧时渊望着他的背影,唇边笑意尽数敛去,只余一片冰冷。
——
萧时凌生辰宴将至,沈眉妩已察觉萧时隽的不对劲。
他发怒的频率越来越高。
一次,一个内侍不慎打翻了茶盏,他骤然发怒,竟直接抄起案上整套茶具狠狠掼在地上。
“哐当”一声,瓷片飞溅,他当即指着那内侍厉声训斥:“废物!这点事都做不好,孤养你有何用?”
内侍吓得当场跪在地上,磕头磕得额角淌血。
萧时隽胸膛剧烈起伏,片刻后,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猛地转身回了内室,将门摔得震天响。
沈眉妩站在原地,手心发凉。
两个孩子从偏殿跑过来,双双抱住她的腿,小脸煞白:“娘亲,爹爹好凶……”
沈眉妩蹲下身安抚两个孩子,心里隐隐的不安——她总觉得,萧时隽的变化太过异常。
往日里,他虽性子严苛,但训斥宫人时向来透着彻骨的寒意,不怒自威。
如今却动辄睚眦欲裂,言辞狠厉,整个人宛如一团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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