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上朝。
传到宫里的消息只有四个字——偶感风寒。
谁信呢?
满朝文武心知肚明,三皇子那副身板,打猎都能追野猪跑三座山头,哪那么容易病倒。
可没人敢多嘴。
皇帝不问,旁人更不会去触这个霉头。
东宫里,朱梅快急疯了。
“都怪我……”她这几日都活在后悔中,眼泪啪嗒啪嗒直掉,“那日我就不该让娘娘单独出宫!”
好在皇后去了普陀寺礼佛,娘娘不必日日请安,宫里暂时没人察觉异样。
但这能瞒多久?
和风比她沉得住气。
她盯死了皇宫的每一个出口,等三皇子萧时凌的出现。
第四日,她终于等到了。
萧时凌上完早朝,脚步匆匆,连朝臣的寒暄都懒得应付。
他径直上了马车,车帘落下,一路往东。
和风连忙派人通知裴书宴,两人一前一后骑着马,一路尾随。
一天一夜后,马车终于停在锦城一座依山而建的别苑前。
和风勒住缰绳,与裴书宴对视一眼,两人当即十分默契地弃马跃上屋顶。
裴书宴往西,和风往东,分头寻找沈眉妩的踪迹。
夜色微凉,别苑深处,一间亮着灯的厢房里,萧时凌坐在紫檀木椅上,手指漫不经心转动着一只白瓷小瓶。
“这玩意儿,当真有用?”
角落里站着一个人,半张脸藏在青铜面具后头,露出的那只眼浑浊发黄,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那是从南疆而来的术士。
“三殿下放心。”术士躬身,声音沙哑低沉,“此乃南疆最负盛名的情蛊。蛊虫由在下亲手炼制,您服母蛊,她服子蛊,从此她心里只装得下您一人。”
萧时凌把瓷瓶举到烛火前,隐约能看见瓶中黑色的卵。
“倘若无法让她对本皇子生出爱慕之情呢?”
“不可能。”术士声音笃定,“一旦她对旁的男子萌生半分情愫,蛊虫便会啃噬心脉。那痛,生不如死。久而久之……”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怪异弧度。
“她便只能爱慕三殿下您了。”
萧时凌沉默良久。
烛光映在他脸上,明灭不定。
那张俊美的面容此刻面无表情,眼底翻涌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可怖的暗潮。
他何尝不知这法子阴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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