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言语间不禁带着几分埋怨:“殿下,这东宫里的宫人,当真是一个都信不得吗?好不容易才刚清理干净了一批,如今就连平乐郡主都能随便收买。”
不料,听闻此事的萧时隽竟显得异常平静。
“皇宫里的宫人,都是些看重蝇头小利的奴才,哪有什么真正的忠诚。况且,孤虽贵为太子,母族却远不及其他皇子那般显赫,也难怪他们不把孤放在眼里。”
沈眉妩听得心头一紧:“怎么会?殿下毕竟是陛下的嫡长子,宫人怎敢怠慢殿下?”
萧时隽看向窗外的夜色,神色有些寥落。
“母后这皇后之位,坐得其实并不稳当。父皇选她,并非出于情分,不过是因为她的母族势力最为单薄,最易掌控罢了。”
“父皇离不开那些握着兵权的武将,所以纳他们的女儿为妃,以安将心;却也正因如此,绝不会让她们位居中宫,以免外戚坐大。只有母后天真,以为自己真的母仪天下,地位稳固。”
“为了坐稳这东宫之位,孤这些年如履薄冰,从未敢有一刻懈怠。孤没日没夜地习文练武,就是为了向天下人证明,孤是配得上储君之位的人。”
沈眉妩听得心尖微颤,这还是他第一次向她袒露这宫廷深处的残酷。
她凑近了些,轻声安慰:
“殿下做到了,你是陛下最出众的儿子,谁也越不过去。”
“可孤,还是躲不过暗箭。被宫人背叛,甚至差点被毒死,这些对孤而言,都是家常便饭。”萧时隽看向她的目光深沉晦暗,“眉妩,有时候,孤真怕……自己护不住你。”
这句话像是一根细针,扎在沈眉妩心头最柔软的地方。
她以前只觉得当宠妃难,却不知当太子更是在悬崖上行走。
难怪他生性敏感又多疑,从不肯轻信他人。
“殿下放心,妾身虽然柔弱,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妾身会保护好自己,绝不成为殿下的累赘,更不会成为你的软肋。”
萧时隽没说话,只是顺势将她揽进怀里。
屋里燃着淡淡的瑞脑香,沈眉妩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
这皇宫像个巨大的漩涡,会把所有人都卷进去。
既然逃不开,那便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只要足够强大,总有一天所有人都会向他们俯首称臣!
——
西郊马场。
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骏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