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缝合线扯的伤口直渗血。
他松开白渺渺的手腕,声音冷下来了。
“白渺渺,你现在是什么身份你搞清楚?他们都喊你破鞋!你偷钱买毒布料害了几十个人,你爸赔钱才把你捞出来,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吵?”
白渺渺的手在抖。
“你说我是破鞋。”她忽然蹦出这么一句。
顾远航没防备。
“我什么时候……”
白渺渺的声音在发颤,“我跟你之前,没有过别的男人,你为什么骂我破鞋?”
顾远航的脸皮绷紧了,嘴唇动了两下,硬生生的把话咽回去。
他不敢说。
那晚的酒是他灌的,朱科长是他带去的,现在孩子也没了,那件事只能憋着。
“你还没结婚就跟我上了床,这种女人不叫破鞋叫什么?”
他选了一个最恶毒也最安全的说辞。
白渺渺的身体晃了一下。
她低头看着床单上那些钱,又抬头看顾远航包着纱布的脸,忽然觉得这个男人陌生。
她抓起床头柜上的缸子,朝顾远航的脸上砸过去。
缸子底座正中他刚缝好的颧骨。
线崩了。
血顺着纱布缝隙往下淌,滴在散落的大团结上面,红的绿的搅在一起。
顾远航惨叫一声捂住脸,反手就是一个耳光扇过去。
白渺渺被抽的歪到床下,膝盖磕在地上,手够着了几张沾血的钞票,攥在手心里不松开。
两个人在满地的钱上翻滚撕扯,病号服被拽的稀烂。
走廊里的护士听见动静跑过来,推开门看见满地是血和钱,吓的转身就去喊大夫。
……
夜里,霍家堂屋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
霍沉舟把骨头汤端上桌,用勺子把浮油撇干净了,凑到嘴边吹了两口试了试温度,这才推到苏星瓷面前。
“媳妇儿,趁热喝。”
苏星瓷接过碗,喝了一口,咸淡正好。
“以后铺子的名字想好没有?”苏星瓷搁下碗问他。
“我起名不好听。”
“你说说呗。”
霍沉舟想了半天,“星瓷制衣。”
苏星瓷差点把汤喷出来。
“太土了。”
“那你起。”
苏星瓷歪着头想了想。
“等过两天再说吧,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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