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自己的好朋友,简直该死!
她已经彻底对朱科长死心,要不然,见白渺渺一次打一次。
院门外,围观的军嫂已经站了五六个了。
刘嫂子双手抱在胸前,嘴里啧啧摇头:“这白渺渺是真疯了,自己偷人还赖在别人身上。”
赵婶跟着接话:“可不是嘛,流掉的那个是朱科长的种,已经在全院传遍了,她居然还有脸出来咬人。”
白渺渺听见身后那些议论声,脊梁骨一阵发凉。
看到众人都不相信,白渺渺都快疯了,
“你们是不是脑子有病?”
“苏星瓷说什么你们就相信什么?”
“她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朱科长的……”
苏星瓷垂着眼皮看她,语气极其平淡,“白渺渺,你要是还有一点脑子,就回去问问顾远航,他为何就只有灌醉你的那一次行!”
轰的一声,白渺渺的身体僵住了,那一次?好像是真的。
苏星瓷转过身并弯腰拎起小凳子往偏房走去,头也不回的扔下一句。
“朱嫂子,把院门关了。”
朱嫂子上前一步,一把将瘫在地上的白渺渺拖出院门,哐的一声把木门闩死了。
白渺渺瘫坐在巷子里,周围全都是军嫂们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
她攥着灰褂子的衣角,用力的指节发白,她现在都不知道要相信谁了。
……
朱嫂子把木门闩死,转过身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嘴里还骂骂咧咧的。
“什么东西,自己偷人还赖别人头上,我看她脑子是彻底坏了。”
霍明月抱着糖糖从偏房门口走出来,糖糖的耳朵还被捂着,小脸蛋儿上写满了困惑。
“妈妈,那个阿姨为什么哭啊?”
“不许看,跟坏人学坏。”霍明月把糖糖放下来,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
苏星瓷站在院子中间,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弯腰把刚才被白渺渺闯进来时碰歪的小凳子扶正了,顺手从兜里掏出两张五块的票子。
“嫂子。”
朱嫂子还在门口骂呢,听见叫声转过头来。
苏星瓷把其中一张递过去。
“今天九十六件全清了,这五块是你的奖金,说好的就得兑现。”
朱嫂子愣了一下,手在裤腿上蹭了蹭,没敢接。
“星瓷,你一天给我两块钱工钱我已经不好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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