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所。
这事在黑市传开了,所以才剩了这么多没人敢要。
白渺渺不知道。
她抱着四大捆工业废料,兴冲冲地赶回家。
……
千里之外的军区家属院,霍沉舟正蹲在院子里刨木头。
苏星瓷走了十来天了。
家里冷锅冷灶的,霍沉舟也不怎么开伙。食堂打饭,端回来对着空荡荡的桌子扒拉两口,碗往水盆里一丢,该干啥干啥。
但他没闲着。
三轮车前几天就改好了。修理班的小周把轴承换了,链条上了油,霍沉舟又亲手把焊了个结实的货架,车架子上焊了四个圆筒,刚好能卡住货架,也能卸下来。他蹲在地上试了三遍,确认骑起来没有一点异响,才把车推进院子停好。
这还不够。
霍沉舟去了趟木工班,跟老吴师傅借了套工具,从仓库里拣了几块退下来的松木板。老吴头问他干啥,霍沉舟闷声说了句“打个柜子”。
老吴头乐了,“团长,你还会干这个?”
霍沉舟没搭话,扛着木板走了。
他真会。
霍沉舟十三岁进部队当兵,什么苦活累活都干过。木工活虽然称不上多精,但锯板、刨面、开榫,一套动作下来干净利索。
松木板在院子里铺了一地。霍沉舟脱了上衣,背心被汗洇透,胳膊上的肌肉绷着。他蹲在地上,一下一下推着刨子,木花卷起来落在脚边。
刘嫂子端着洗脸盆路过,扒着院墙看了一会儿。
“霍团长,你这是打啥呢?”
“大衣柜。”
“我的天,你给弟妹打柜子呢?”刘嫂子拍着大腿,“霍团长你可真是疼媳妇疼到骨头缝里了。弟妹还没回来呢,你就给人把家具备上了。”
霍沉舟没抬头,刨子推到头,手腕翻转,把木板翻了个面。
“我媳妇能干,我得把后勤保障好。”
刘嫂子笑得直拍墙。
“听听听听,这话说的。我回去跟我家老李学学,让他也给我搬块木头刨刨。”
霍沉舟嘴角动了一下,没出声。
刘嫂子走远了。
院子里又安静下来。
霍沉舟手上没停,写到苏星瓷把喜欢的衣服一件件挂在柜子里,他就忍不住高兴。家里只有一口旧箱子,衣服叠在里头拿取不方便。等她从羊城带回来那些新款成衣,得有个敞亮的地方挂。
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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