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指腹贴着寸关尺三个位置。
屋子里安静了,院外头的杨树叶子被风吹的哗哗响,远处操练场上传来隐约的口令声。
朱嫂子盯着苏星瓷的脸,心里头七上八下。
这么年轻一个姑娘,能摸出什么来?
苏星瓷的手指头换了个位置,从左手换到右手,又按了一会儿。
中医已经自学了一段时间了,给人看病还是第一次,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不过,结合症状,脉相倒是明显。
她收回手,拿起桌上的铅笔,在草稿纸背面写了两个字,带脉。
“嫂子,你的问题不光是胞宫受损。”
朱嫂子身子前倾了。
“你左边的带脉淤堵的厉害,带脉是束腰的,走的是胯骨两侧,跟胞宫连着,你当年难产伤了筋骨,又没坐好月子,寒气淤血堵在里头,这么多年没散开。”
苏星瓷停了停,铅笔在纸上画了个圈。
“每逢变天下雨,你左边胯骨是不是又酸又胀,感觉有针在里面扎,走路走久了,左边半条腿发麻,脚后跟也跟着疼?”
朱嫂子的搪瓷缸子差点没拿住。
“你怎么……”
她的喉咙堵住了,嘴唇抖了两下,话说不出来。
这毛病折磨了她整整五年了,阴天下雨的时候,胯骨疼的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走路稍微久一点,左腿从大腿根到脚后跟,全是麻的。
去卫生所看,大夫说是风湿,去县医院看,大夫又说是缺钙。
没有一个大夫,把这个疼跟她生孩子的事联系起来。
更没有人说过带脉这两个字。
和自家男人哦,就只说她娇气,人家咋没这么多事儿的。
朱嫂子的鼻子酸的厉害,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偏过头去,用手背使劲蹭了蹭眼角。
“妹子,你继续说。”嗓子哑了。
苏星瓷没给她太多消化的时间,从桌上抽了张白纸,铅笔刷刷写了起来。
“先吃半个月的方子,温阳通络,把带脉里的淤堵慢慢化开,这个急不得,得一点一点来。”
她写完一味药,停下来解释一句。
“桂枝温经散寒,白芍柔肝止痛,茯苓利水消肿,这三味打底,再加川芎活血,香附行气,把堵在带脉里的寒淤往外赶。”
铅笔又划了两行。
“艾叶和炮姜暖宫,杜仲和续断补肝肾、强筋骨,专门对付你胯骨和腿脚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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