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强度负荷的信号。他走过去,检查木桩上的痕迹,评估着力点和破坏效果,在心中默默调整。
接下来是反应训练。他捡起几块大小不一的碎石,退开一段距离,然后猛地将石块以不同角度、不同速度掷向对面的断墙。在石块触及墙壁反弹回来的瞬间,他必须以最小的步伐移动,躲避或格挡。开始时常被石块击中,留下青紫的痕迹。但不过三天,他的闪避成功率已大幅提升,身体对突发威胁的本能反应正在加速复苏。
最后是耐力和意志力的极限压榨。砖窑厂那个近乎垂直的、近十米高的废渣土坡,成了他最好的器械。负重(用旧书包装填砖块)冲坡,一组十次,每次都必须拼尽全力。肺叶火烧火燎,腿部肌肉酸痛欲裂,心脏狂跳得像要撞碎肋骨。这是纯粹的自虐,是将军人铁血意志注入这具年轻躯体的最直接方式。当他第五次冲上坡顶,眼前发黑,几乎要呕吐时,脑海中闪过的却是前世在雨林沼泽中负重四十公斤强行军六十公里的场景。这点痛苦,算什么?
他瘫倒在坡顶,仰面望着逐渐被晨曦染成鱼肚白的天空,大口喘息。汗水流进眼睛,刺辣辣的痛。但一种近乎愉悦的充实感,从每一寸酸痛的肌肉、每一根绷紧的神经中渗透出来。力量,正在回归。这不仅是身体的复原,更是一种掌控感的复苏。在这个和平的、法制健全的国度,暴力绝非首选,但拥有保护自己、以及在极端情况下逆转局势的能力,是深植于他灵魂的安全需求。
太阳完全升起前,他会清理掉所有明显的训练痕迹,用杂草覆盖被他踢烂的木桩,抹平泥土上的脚印,然后像寻常晨跑者一样,悄然离开废墟。回到出租屋,冷水澡能冲掉汗水和疲惫,却冲不散眼中日渐凝聚的精光。
夜晚,是另一个战场。当一天的课程结束,体能训练完成,简陋的晚餐下肚,他便将自己钉在书桌前。一模615分,只是第一步。他的大脑像最精密的计算机,不断运算着如何从每一门科目中,榨取出更多的分数。知识网络日益完善,解题速度和准确率稳步提升。但更多时候,在攻克一道难题的间隙,或是长时间伏案后抬头休息的片刻,他的思绪会飘向更远的地方。
目光落在东南方向,穿透厚重的夜色和数百公里的距离,仿佛看到了那座繁华的沿海都市。在都市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或许是一处高档公寓楼的隐秘储物间,或许是一间不起眼的仓库地下室,甚至可能伪装成某个普通公司的设备机房——那里,是“银盾”公司设在夏国的秘密安全屋之一。
前世的记忆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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