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几十个壮汉纷纷转向各自商务车的后备箱,又人手拿出一根铁棍。
与此同时,deOr风险投资责任有限公司门口,也出现了两个戴着哈士奇头套的男人。
“小北哥哥。”蒋鸣西咽了口唾沫:“这里是闹市区,还是文化保护老洋房,咱们就这样给人砸了,会不会坐牢啊?”
“……”孟北戴着头套,看不出内里表情的凝重:“莉莉姐的意思是让咱们给他办公室砸了,又不是要把楼炸塌,咱们进去砸点电脑什么的,应该没事吧。”
“行吧,”一向很听孟北话的蒋鸣西握紧了手里的棒球棍:“不过我真的不擅长干体力活,一条病毒就能解决的事,莉莉姐为啥非要咱俩砸人电脑啊?”
“她说病毒入侵是高级商战的玩法,她不想给小崽子这份脸面,就是要用最原始的黑社会做派教训他,这样才比较痛快。”
“……行。”
......
中午十二点,雨后阳光洒满整个溪湖市,却一点也不燥热。
大约是应了那句一场秋雨一场寒的老话。
夏天就这样被昨夜的暴雨带走,又送来了微风徐徐的秋天。
汤屋里的大床上,司徒岸从段妄怀里醒来。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好似一根无骨鸡爪,已经感觉不到下肢的存在。
昨晚,哦,不,今早,今早发生了很多事。
段妄跟他求婚了,求得很血腥,求得他哭爹喊娘叫老公,也没能唤起他一丝丝的怜惜。
关于今早,司徒岸已不记得太多细节,只记得到了最后,自己大哭着要报警,可段妄却说:“警察不管同性恋的事。”
想到这一幕的司徒岸,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再去回忆那份残忍。
眼下,段妄正托着他的屁股,搂着他的腰,呼吸绵长的,睡的无比香甜。
窗外有秋日阳光,点点线线的落入窗内,室内灰尘浮游在光线里,带来一室静谧。
司徒岸吸了口气,想挣扎着起身,结果刚一动,段妄那没王法的手就狠狠捏了一把他那惨不忍睹的腚。
“别动。”
只这一下,司徒岸就疼出了眼泪,而不知死活的某人,睡梦中都还在占有那可怜的臀部。
司徒岸咬着牙,知道这会的自己已经没有力气打人了,即便勉强给段妄一巴掌,最多也只是起到一个调情的作用。
他两眼血红,两手发抖,两股战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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