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伴是什么关系。”
这话的指向性很明显,就是在质问司徒岸,床上的这位是谁,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们……”司徒岸磕巴的说不出来,作为八十年代生人,他到底还是对同性恋有羞耻:“就是朋友。”
刚才在门廊那边,段妄还听不清司徒岸和警察的对话,可此刻警察叔叔已经站到床边了,他再听不见就该去看耳鼻喉科了。
是以司徒岸一说出朋友二字,段妄嗖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手里还提溜着浴巾。
“不是朋友,我们是情侣,很快要登记结婚。”
“哈?”原本就背后冒冷汗的司徒岸,瞬间被段妄这冷不丁的一句惊掉了下巴:“结婚?”
“不然呢?”段妄也很惊讶,又努力跟警察叔叔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脖子:“我们刚刚去纹的情侣纹身,过几天结婚也是情理之中吧?”
警察叔叔皱着眉,还真的仔细观摩了一下段妄脖子上的纹身,又回头去看司徒岸的脖子。
一阵缄默过去,突然地,警察叔叔笑了。
“早说啊,你支支吾吾的,我还以为你俩不是聚赌就是卖淫呢。”
“搞同性恋又不犯法,怕什么的,来小伙子,你也出示一下身份证。”
十分钟后,查完身份证的警察叔叔走了。
段妄稀奇的,他长这么大,从来没在住酒店的时候被查过房。
然而神奇的是,他竟也不疑心,只一门心思的将司徒岸拖回床上,执拗的发问。
“什么叫朋友?”
司徒岸也奇了。
“什么叫结婚?”
“你不想跟我结婚?”
“我,”
司徒岸眨巴着眼睛,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打他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那天起,他就从来都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这辈子怎么可能结婚呢?男的和男的怎么可能结婚呢?
到底是从八十年代活过来的人,骨子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传统观念在的。
甚至,即便司徒岸没有这些所谓的传统观念,他从未觉得自己会和段妄结婚。
原因也无非就是那些老生常谈,年龄,案底,以及自己那厚厚一沓的滥交史。
“你收了我的金戒指,你不跟我结婚?”
段妄突如其来的一声,惊醒了差一点又要沉湎于自卑的司徒岸。
“什么?”他茫然的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