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剩两路,东路鸭绿江沿线是渤海戍军,无契丹主力。”
“北路奉集、开原一带是契丹部族屯兵,兵力零散,互不统属。”
“分兵两路,同时肃清。东路招降为主,北路先打再招。”
“十五日内,辽东全境底定。”
东路偏师由刘承规统领,步骑五千,沿辽阳官道一路向东。
这条路通往鸭绿江畔的桓州与泊汋寨,沿途渤海村寨闻风而降,偶有溃散的契丹散骑劫掠乡里,被先锋骑兵驱散。
五日后,大军抵达桓州城下。
桓州守将是渤海老将高安国,须发花白,守了这座边境关隘近二十年。
他站在城楼上,望着城下那面绛红唐旗和旗下衣甲鲜明的天启军步骑,沉默了很久。
辽阳陷落的消息早已传入城中,他麾下的一万五千渤海戍军连日来军心动荡,各级将校都在等着他做决定。
刘承规只派了一名使者到城下,送上一封劝降书。
信上字句简洁,大意是辽阳已破,耶律觌烈被俘,契丹在辽东的统治已经终结。
渤海部族放下兵器者,保留田产,不迁徙,不征重役。
高将军若愿开城,原职留用,渤海戍军听候整编。
高安国将信缓缓折好收入怀中。
他身旁的副将低声问道:“将军,我们……”
高安国抬起手止住了他的话头,望着城下那面在晨风中猎猎作响的唐旗,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开城门。”
桓州城门缓缓打开。
高安国步行出城,双手捧着印信册籍,身后跟着桓州与泊汋寨的渤海戍军将校。
他在刘承规马前单膝跪地:“罪将高安国,率鸭绿江沿线一万五千渤海戍军,献桓州、泊汋寨及沿江诸隘,归降大唐。”
刘承规翻身下马,双手将他扶起:“高将军深明大义。”
“鸭绿江沿线免于战火,将军之功,我军定如实上报。”
他留下两千兵马驻防桓州,警戒高丽边境,其余渤海戍军就地整编为辅兵,不拆散原编制,不侵扰渤海部族聚落。
东路肃清,兵不血刃。
北路偏师由符彦卿亲率,步骑一万,自辽阳北上。
北路的敌情与东路截然不同。
奉集堡、开原一带是契丹部族世代聚居之地,耶律觌烈虽已被俘,这些部族兵仍不肯降。
符彦卿策马走在队伍最前方,对身旁副将乌韩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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