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江面,放弃支流巡逻,全军聚于核心锁江防线,结船为城,死守铁锁。”
袁德宏喉结滚动了数次,最后只是重重抱拳。
“末将誓与浮桥共存亡。”
他转身大步下了城楼。
高彦俦又看向都押牙武守义:“江岸炮台所有残兵、山防溃兵,全部退回白帝城。”
“你整理残兵,补守城垣,准备陆上围城死守。”
他顿了一下,抬眼扫过城楼上的亲兵,“传令全城,自此刻起,全城戒严。”
武守义上前一步,急声道:“节帅!此刻坐守不出,反而贻误战机!”
“如今山防已失,江水难保,坐守孤城不过是坐以待毙。”
“敌军刚破两山,士卒疲惫,立足未稳,此时开门突击尚可一战翻盘!”
“末将愿亲率两千精兵出城,趁唐军半山阵地未固,一鼓作气夺回赤甲山!”
“就算夺不回来,也至少能拼个两败俱伤,给节帅多撑几日!”
高彦俦厉声喝止:“敌据万山之巅,居高临下!我出一分兵便死一分兵!”
“出战即亡!你把两千儿郎带出去,是想让他们白白送死吗?”
武守义咬着牙,低下头去,没有再争辩。
但当他转身退下城楼时,手指却死死攥住了腰间刀柄。
他脚步飞快,跨过一具具从山防溃退下来的伤兵担架。
心中在想,节帅一生谨慎,如今却连决死一击的胆量都没有了。
困守孤城,能困几日?
此时不拼,等王保义的主力全部就位,就真的来不及了。
他武守义在白帝城守了好几年,从没违过军令,但这一次,他要违令了。
就算事后被砍头,他也不愿束手就擒。
与此同时,赤甲山半山腰的蜀军寨堡里,王保义正站在一处敌楼前,望着山脚下白帝城的轮廓。
亲兵将领清点完伤亡,快步走到他身后。
“虞侯,清点过了。三千儿郎,如今可战者只剩一千余人。”
王保义沉默了片刻。
然后开口:“此刻若是白帝城内精锐齐出反扑山巅,我等恐有覆灭之危。”
“高彦俦若将城中所剩精兵全压上来,趁我军立足未稳强攻赤甲山,我们手里这一千多号人,扛不住一个时辰。”
亲兵将领安慰道:“虞侯多虑了。”
“高彦俦这老匹夫一生谨慎,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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