桩和火力点摸清楚。”
“能烧浮桥就烧,烧不掉也不恋战,先去探探路。”
王保义皱了皱眉,正要开口,鲍唐抢前一步。
“某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某不会拿弟兄的命开玩笑,也不会拿南平的脸面当儿戏。”
“逆流而上,火筏一放便撤,摸到了是好,摸不到也不损失什么。”
王保义看着这个满身伤疤的悍将,沉默了好一会儿,终于缓缓点头:“只打一轮。”
“摸到江心暗桩的位置立刻折返,若敢再往前多冲一箭之地,某亲自带船去把你揪回来。”
鲍唐哈哈大笑,抱拳一礼,转身大步跨出帐帘。
“传我将令,前锋第七指挥船队整军备战!”
夜色渐深,十几艘走舸快船已无声地解开了缆绳。
水兵们正将成捆的干草和火油罐往船头搬运,江风卷着浪沫拍打着船舷。
鲍唐带着十八艘走舸快船出发时,夜色正浓。
他没有点灯,也不许船上喧哗,整支小队无声地切开墨色的江面,向着夔门方向缓缓摸去。
船头上堆着成捆的干草和火油罐,每船十余名水兵,皆是鲍唐从南平旧部中亲手挑出来的老弟兄。
个个水性精熟,在江陵水师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
船队贴着北岸崖壁的阴影走,鲍唐站在首船船头,右手按着横刀刀柄,目光死死盯着前方峡口。
赤甲山与白盐山在夜色中巍然耸立,两岸崖壁上的蜀军灯火星星点点。
峡谷里水流湍急,浪头拍在船舷上溅起冰冷的白沫,脚下的船板在激流中微微发颤。
一个老卒凑过来压低嗓门道:“都监,这水流不太对。”
“平日里这个时辰,江面没这么急。”
鲍唐没有转头,只是低声回了句:“夔门就这样,别自己吓自己。”
船队摸到距锁江浮桥约三百步时,鲍唐抬起右臂示意停船。
十八艘走舸在江心缓缓列成三排,水兵们猫着腰开始解火油罐的封口。
一切都很安静,鲍唐盯着那座横贯江面的庞然浮桥,正要下令点火,突然听见头顶传来一声尖锐的锣响。
赤甲山上,一名蜀军哨兵扯着嗓子朝山下喊道:“儿郎们,接客了!”
紧接着,白盐山方向也响起了急促的锣声,锣声在山谷间回荡,层层叠叠。
浮桥上亮起无数火把,瞬间将整条江面照得如同白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