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了？我……我好像做噩梦了……”
云梦雪死死地盯着他，眼神锐利如刀。
旧船坞！
清道夫！
这些关键词，与她之前从夜枭记忆碎片中窥探到的一些信息，隐隐吻合！
她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梦！
这是林渊那个神秘的师父，在通过某种她无法理解的方式，进行远程传讯！
黑水码头只是一个中转站，真正的核心证据和人证，藏在旧船坞！
而副盟主，已经派出了专门负责“打扫垃圾”的清道夫，准备彻底抹除一切痕迹！
云梦雪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她看了一眼天色，距离丑时，已经不远了。
她刚准备带着林渊离开这个狭小的维修舱。
林渊却忽然拉住了她的衣袖，脸色苍白地看向远处旧船坞的方向，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不解。
“云同学……我……我好像听到……那里有很多人在哭……”
云梦雪一怔。
她凝神细听，除了海风与浪涛，什么也听不到。
但下一瞬，仿佛是为了印证林渊的话。
远处那座被夜色笼罩的、死寂的旧船坞地下，隐隐约约地，传来了一阵极其低沉的、铁链拖动的声音。
以及……一声声如同幼兽般，压抑而绝望的呜咽。
云梦雪的眼神，瞬间冰冷到了极点。
“不是账册……”
她缓缓吐出几个字，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滔天杀意。
“那里关着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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