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
“这是上个月的报纸，傅氏周年庆的头条。”
周妍声音提高，带着毫不掩饰的讽刺，“苏家的大小姐，应该识字吧？需要我念给你听吗？”
苏倾姒伸出手，细白的手指接过报纸，低头看了看。
照片上，温以柔仰着脸，眼里的幸福几乎要溢出来。
标题的字很大，很醒目。
苏倾姒看了几秒，然后轻轻折好报纸，递还给周妍。
“看完了。”她声音平静。
周妍愣住。
她设想过苏倾姒的反应——生气，愤怒，难堪，甚至哭出来。
可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这么平静？
“你……”周妍盯着她，“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我需要说什么？”苏倾姒抬起杏眸，看着周妍。
“周小姐，傅总和温小姐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妍瞪大眼睛：“你装什么傻？傅总今天带着你招摇过市，谁看不出来你们……”
“我们怎么了？”苏倾姒打断她，声音依旧很轻，但带着一种冷。
“于公，我是傅总的秘书，陪他出席宴会，是我的工作。”
“于私，怎么都轮不到周家人，多管闲事，管到两大世家头上。”
她往前走了半步，靠近周妍。
两人身高相仿，但苏倾姒身上那股从容淡然的气场，让周妍下意识后退了小半步。
苏倾姒看着她，杏眸清澈，“周小姐，我劝你一句，别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周妍脸色变了变：“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温以柔让你来给我看这个，不就是想激怒我吗？”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她想让我生气，让我失控，最好让我在宴会上闹起来，让她这个正牌女友显得更大度，更可怜。”
周妍怔住。
苏倾姒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周小姐，你是个直性子，没什么坏心眼。”她声音柔和了些。
“但有些人，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单纯的。”
“有些事，也不是非黑即白，先管好自己，比什么都强。”
她说完，转身拉开洗手间的门，走了出去。
周妍还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份报纸，脑子里嗡嗡作响。
苏倾姒最后那句话，扎进她心里——
别被人当枪使，还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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