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从牙缝里抠出来的。
现在,却要全部喂给这些铁王八。
沈清爬上一辆九七式坦克的后盖。
轻轻拧开油箱盖。
一股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她毫不犹豫,撕开一包两斤重的白糖,顺着漏斗全倒了进去。
白糖颗粒顺着油管滑落,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这声音在沈清耳朵里,简直比交响乐还要动听。
白糖不溶于汽油。
但在发动机的高温下,它会迅速融化,然后焦结成坚硬的碳化物。
这些粘稠的糖浆会堵塞油路,糊死气缸,把活塞和缸体焊死在一起。
这辆坦克,除非换个新发动机,否则就是一堆废铁。
就在沈清拧紧盖子,准备跳下坦克的时候。
“谁在那里?!”
一声惊慌的日语喝问突然响起。
一个起夜撒尿的鬼子兵,提着裤子站在不远处,惊恐地盯着坦克顶上的黑影。
他刚才看到了。
那个黑影往皇军的坦克里倒了什么白色的粉末。
“敌袭!有人下毒!”
那鬼子扯着嗓子大喊,同时伸手去摸腰间的手枪。
“砰!”
沈清抬手就是一枪。
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发出一声闷响。
鬼子眉心中弹,仰面倒下。
但这声喊叫,已经打破了营地的宁静。
“嘟嘟嘟——”
刺耳的哨声瞬间响彻整个营地。
探照灯的光柱疯狂乱扫。
无数个帐篷里冲出了衣衫不整的鬼子兵。
“暴露了!”
二嘎子从另一辆坦克后面钻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队长!撤吧!”
周围的脚步声越来越密集。
他们已经被包围了。
这时候往外跑,就是给鬼子的机枪当靶子。
沈清的眼神却出奇地冷静。
她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了一辆停在营地中央的卡车。
那是一辆防空卡车。
车斗里架着一挺双联装的13.2毫米重机枪。
那是用来打飞机的大家伙。
威力比普通重机枪大得多。
“撤?往哪撤?”
沈清冷笑一声,把手里的空糖袋子一扔。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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