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们为什么要来叔叔家？”
路明非有点好奇地看着正在小区门口超市里买牛奶的秦奕，目光在那箱纯牛奶和秦奕的脸上来回扫了两遍。
“你对你叔叔婶婶怎么看？你讨厌他们吗？”
秦奕没有直接回答，拿起那箱牛奶在手里掂了掂，又放回去换了一箱。
路明非闻言，呲着牙挠了挠头。
手指在发根里扒拉了几下，像是在纠结一个不太好意思说出口的答案。
“以前确实讨厌过吧。”
他叹了口气。
“以前总觉得他们偏心，明明我父母也会给家里寄生活费，但他们还是把我看成什么打扰他们一家三口生活的外人。”
路明非摊了摊手，动作里带着一种“事情就是这样”的无奈。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讨厌你吗？”
秦奕问路明非，目光从牛奶箱上移开，落在他脸上。
“主要是婶婶吧。”
路明非想了想说。
“她比较嫉妒我父母能在全世界到处跑，还能保养得年轻漂亮，叔叔就只能当公司社畜，婶婶只能当家庭主妇。”
他其实从来都是个聪明又敏感的少年，有时候秦奕觉得他和绘梨衣有些像，都不会将自己心里想的说出来。
绘梨衣是不会表达，而他是觉得自己说出来也没人在意。
其实路明非的想法是对的，这个社会上从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在意你的失意，那些愿意陪你聊的知心姐姐往往不是图你的钱，就是图你的肾。
“不过，现在我已经不怎么在乎这个了。”
路明非的语气轻了下来，像是在说一件已经消化了很久的事情。
秦奕笑着问他，“为什么？”
“你看嘛。”路明非掰着手指跟他数，“我本来就不是个正常人。校长有一次约我在他办公室闲聊的时候告诉我，我的父母当初生我时，有很多专家都预测我会直接作为一个死侍，甚至一头龙被生出来。”
“但我的妈妈坚持要让我生下来。我的爸爸用封闭的金属装置将妈妈隔离，亲自为妈妈接生。而金属装置里面塞满了烈性炸药，起爆按钮就在他的手上……如果生下来的我是条龙，他就会在第一时间按下手中的按钮。”
“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知道了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怪物。”
路明非的声音低了下去。
“而后来跟着老大你，我又逐渐知道自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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