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次一定。
这句话秦奕说了很多遍,每次都说得真诚无比,但每次“下次”都没有到来。
苏晓樯下船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写着七个字——我信你个大头鬼。
——
乌鸦自然不会让秦奕一直就这么在门口站着,说话间,已经引着众人走进了大楼。
旋转门缓缓转动,大厅里的空调冷气裹着淡淡的消毒水味道扑面而来,地板被擦得能映出人影,前台的工作人员远远看到乌鸦就齐刷刷地站起来鞠躬。
“源稚生已经离开了?”
秦奕看着周围熟悉的一切,开口问道。
“少主是半个月前离开的,他走之前谁也没告诉,但还是和樱井家主交接了部长的工作。他去法国找到了前任影皇,手底下管理着几个蛇歧八家在海外的产业,不过家族一般也不会去打扰他们。”
乌鸦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但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秦奕叹了口气。
“那头象龟……终究还是爬到了属于他自己的水坑啊,可惜上次路过加拉帕戈斯的时候没有顺路去看看那只叫乔治的象龟。”
他知道源稚生早已厌倦了黑道的打打杀杀。
蛇歧八家做的事从来不是孩童过家家的游戏,源稚生的手上也绝对不会没有沾上过鲜血。
很难想象这十多年的黑道生活,对于一个始终坚持着心中正义的少年而言是多么煎熬。
“你不是源稚生的家臣吗?你没有跟着他?”
秦奕回过头看向乌鸦。
乌鸦挠了挠头说道,“我和夜叉这不是看自己还年轻嘛,以前都是靠着少主的名头做事,我们也想看看凭借着自己能走到哪一步。”
他挠头的动作还是和当年一样粗鲁,发胶被弄乱了几缕,露出底下那撮倔强的卷毛。
“等干得差不多了,也算是帮少主偿还了这些年家族的培育之恩,我们也就差不多可以考虑去追随少主养老咯。”
乌鸦笑了笑,笑容里带着一种小混混特有的豁达,好像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哦对了,樱在少主离开的第二天就递出了辞职信,买了一张机票飞往了法国。”
乌鸦补充道,语气里多了一丝感慨,“那个女人啊,嘴上从来不说,心里比谁都急。”
秦奕微微点头。
他突然又想到座头鲸那个老鸨子和他在闲聊时说过的关于女人的话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