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天鹅港逃出的幽灵、脑桥分离手术、被刻意制造的“极恶之鬼”传说……一段不为人知的过往缓缓在源稚女脑海中展开,像一把钝刀,将他过去二十多年的认知一点一点切碎。
“所以……”
他的声音有些发飘,像是在确认一个还不敢完全相信的事实。
“我其实从来都是个皇?和哥……源稚生一样的皇?不是什么极恶之鬼?”
“当然不是。”
秦奕的语气随意得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极恶之鬼哪有你这么菜的。那是真正能与龙王短暂相抗的强大战力,你觉得你现在去找一头龙王单挑,会不会被细细地切成臊子?”
源稚女没有去在意秦奕的调侃。
他只是愣愣地靠在秦奕肩膀上,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整个人轻飘飘的,像是被抽走了支撑了二十多年的那根骨头。
原来他和源稚生的一生都只是别人掌中的傀儡。
所谓的“皇”与“鬼”,所谓的宿命与对立,不过是一场被人精心编排了二十多年的戏。
而他的哥哥,那个一直背负着杀死他的使命、被这份血缘诅咒压得喘不过气的人,甚至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他闭上眼睛。
突然感觉整个人好累。
“你难受归难受,能不能别他妈再占我便宜了?”
秦奕咬着牙,腾出一只手把源稚女抱着他的胳膊抓出来,像拆一只缠上来的章鱼。
“我回头帮你看看,用利斧砍开头颅,帮你治疗一下。”
源稚女噗嗤一笑,原本有些苍白的小脸上恢复了些许血色。
“我也是知道华佗帮曹操治病的典故的……”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些,“秦君真是个温柔的人呢。”
“短时间内你也不用担心再被人控制。”
秦奕把那只不安分的胳膊塞回去,语气恢复了平淡。
“那梆子声的规律我已经记下来了,他控制你我也控制你,大不了谁都别用。”
源稚女眨了眨眼,那双还带着玫红色眼影的眼睛里慢慢浮现出一点狡黠的光。
“那岂不是说,秦君现在已经可以对我……”
“哎呀!”
源稚女捂着脑袋低下了头。
“我想敲你很久了。”
秦奕淡淡道。
——
源氏重工。
“上杉越先生,您不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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