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的塔楼里被放大了数倍,沿着混凝土墙壁往上爬。
“两人都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吗?”
他往墙壁上一靠,语气不咸不淡的,像在点评一场不太精彩的棋局。
“真是默契啊。”
……
电梯门缓缓打开。
苍老而慈祥的老人缓缓迈出一步,走上了通往东京塔瞭望台的最后一截铁梯。
铁梯环绕着塔身,脚下是悬空的网格,风从缝隙里灌上来,带着雨水的湿冷。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还都保持着早到的习惯啊。”
东京塔内的扩音喇叭响起,那道声音像一架破旧管风琴被人强行拉响,粗糙,沙哑,每一个字都带着磨损的毛边。
“那是当然。”橘政宗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声音平静,“永远都是先到的人更能占据优势。你我这种人,怎么能允许对方占据先发位置呢?”
他顿了顿。
“这一次我来晚了,你准备了什么在等着我?”
“还能是什么呢?”
王将的声音里混着水流声,不难想象他正把酒倾倒在装满冰块的杯子里。
“正宗的红牌伏特加,和从西伯利亚空运来的寒冰。男人之间的友谊,不就该像这样吗?能燃烧血管的酒,和永恒不化的坚冰。”
橘政宗走到特别瞭望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了一瞬。
“为什么不快点推开门进来呢?”王将的声音轻下来,像在哄一个犹豫不决的老友,“我们都已经二十多年没见了。你变老了,而我变得更老了。这个世界不会留给老人太多时间……”
他顿了顿。
“所以我们更应该把握好每一分钟。”
橘政宗推开了门。
特别瞭望台是一个十几平米的小房间,三面是落地玻璃,雨打在玻璃上,模糊了东京的夜景。
灯光从脚下漫上来,把一切都染成昏黄。
橘政宗反手关上门。
“你如今的样子有点可笑,邦达列夫少校。”
王将端着酒杯,声音里带着笑意。只可惜那笑意是画在一副白色的能剧面具上的。
面具上描着上扬的嘴角,画着弯弯的眉眼,和那张惨白的假面配在一起,说不出的诡异。
“而你如今的样子却有点可怕,赫尔佐格博士。”
橘政宗走到桌前,端起属于自己的那杯酒。
他没有坐下,而是退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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