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能让不少自称老吃家的家伙激动得当场倒地上蠕动。
秦奕没多看,三两下把袜子套好,又拎过那双黑色的平底公主鞋,给她穿上。
“行了。”
他站起身,重新拎起她的小提箱。
绘梨衣抱着装玩具的纸箱站起来,忽然想起什么,低头在本子上写:
「趁哥哥不在。我们快走。」
秦奕看着那行字,一拍脑门。
“你也知道要快走啊?”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头也不回地说:
“不过你倒是不用担心你哥哥这么快赶过来。他这会儿……”
秦奕顿了顿。
“估计还在电梯井里荡秋千玩呢。”
绘梨衣眨了眨眼。
她不太懂“荡秋千”是什么意思。
但她还是抱着纸箱,啪嗒啪嗒地跟了上去。
……
源氏重工顶层,某个房间。
时光在这里仿佛倒流,回到了浪漫又慢节奏的十九世纪。
温暖的壁炉噼啪作响,橘红色的火光勉强照亮了昏暗的房间。
角落里,一架黑色的老式唱片机缓缓旋转,钢琴声如流水般倾泻而出,是帕赫贝尔的《卡农》,经典的旋律在寂静中一遍遍回环。
靠窗的老式真皮沙发上,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靠在椅背上。
他眯着眼睛,像是在假寐,但干枯的手指搭在扶手上,正随着音乐的节拍一下一下地轻轻叩击。
“看起来,你似乎遇到了点麻烦。”
一道声音突兀地在身后响起。
那语调毫不掩饰话语中的高高在上,傲慢得像是在对一只蝼蚁说话。
老人只是微微睁开眼,没有回头。他混浊的棕灰色眼睛里倒映着跳动的炉火,声音平静而沉稳:
“不过些许风霜罢了。”
“人类,你似乎并不意外本王会在这时候出现。”
昏暗的火光边缘,一道穿着灰色管家服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猫一样无声,但那种肆无忌惮的气场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他全然没有一点客人的矜持,背着手,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打量着四周的装潢——墙上的油画、书架上的古籍、壁炉台上摆着的银质烛台。
“人类。”他轻声重复着这个词,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真是个低贱又脆弱的物种。二十年前本王第一次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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