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觉得愤怒，亦或者说觉得我不讲情面吗？”
苏子夜回头，校长孙业林正默默地站在他的身后。
“为什么这样说？”
“毕竟，我把这个机会给了沈烬尘，这本该是属于你的，现在被人抢走了。”
“神仪司其实每年都会招几个编外人员，就像你们大学毕业会去各个地方实习一样，只是这个名额需要经过几轮筛选，并且有相关人士的推荐才成。”
“而我推荐了沈烬尘，在这之前我想推荐的人是你。”
苏子夜耸了耸肩。
“你觉得沈烬尘的价值比我大？”
孙业林颔首。
“你我虽然定下本科之约，但说实话我觉得沈烬尘考进本科的机会比你大，他现在就已经有考本科的实力，若是在神仪司再洗礼一次，他或许可以冲击重点大学。”
“你或许会觉得我这样做，不公平，但是你该知道的……”
“校长，你在心虚吗？我什么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我觉得不公平？我觉得你脑补了很多东西。”
苏子夜淡淡扫了他一眼。
孙业林眼中闪过愕然。
“你……不愤怒？”
“沈烬尘有一句话我觉得说的有道理，这天底下的机会，能者居之，我为什么要感到愤怒。”
“况且，我们之间本就是一个利益交换的关系，我为何会寄希望于你会因为我们的一个所谓约定而放弃更大的利益？这不符合人性。”
苏子夜摇了摇头，这事情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半分影响，先不说他已经得到了姜月的推荐名额，哪怕没得到，他想要这个名额，也该是堂堂正正挑战沈烬尘，夺回名额，他有他自己的解决方式。
但绝对不是在这里撒泼打滚，怨天尤人，这是无能者的作为。
“况且，我们约定的东西和这件事也没有关系。”
“苏子夜……你这么一说，我反倒感觉有些愧疚了。”
“如果你觉得难，本科之约，我愿意就此罢休。”
苏子夜又笑了。
他摇了摇头。
“校长，你有些时候真的挺自以为是的，你凭什么觉得本科之约是你单方面可以取消的，这从来不是我和你的约定，是我和我的约定，想考本科的人是我，仅此而已。”
“这是一件必然的事情，而约定只是锦上添花。”
孙业林看着苏子夜，他突然感觉眼前的少年仿佛站在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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