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蔚霖做第三次传讯,能不能在这个方向上追问?”
“可以。但需要给ICAC提供一个线索告诉他们Hennessy和Apex Fintech Ventures的关联。这个信息来自哪里,怎么包装,需要想清楚。”
“ACRA的公开备案里能查到Apex Fintech Ventures吗?”
穆长准查了十分钟。
“查到了。Apex Fintech Ventures在新加坡注册,2019年成立,管理资产规模未披露。ACRA的备案信息是公开的包括GP名单。Victor Tan在GPlist里。”
公开信息。又是公开信息。
“Hennessy Private Wealth的年报呢?”
“2021年的年报是公开的,披露了对Apex Fintech Ventures的投资。”
两份公开文件,拼在一起就形成了完整的关联链条。任何一个合格的调查人员都可以通过公开信息检索得到这个结果。
“整理一下。ACRA的公开备案加上Hennessy的年报,打包成一份'公开信息检索结果',让吴振邦转给ICAC。”
“今晚整理。明天转。”
李思远合上备忘本,靠在椅背上。
方佩琪,一个影子人物,通过一份四十五万港币的“咨询费”,被编织进了陈裕康的壳公司网络。她出现在深圳的晚宴上,和赵明远同桌而坐。
她在那场晚宴上“话不多,但一直在听”赵明远的原话。
一个听的人。一个不说话的人。一个被安排在场的人。
在陈裕康的棋盘上,方佩琪不是棋子。她是棋盘上的一条暗线连接了壳公司、私人银行、和Victor Tan。
朱庆明在门口等着,李思远冲他点了一下头。
“庆明,告诉纪委的人方佩琪在深圳晚宴上的角色,比赵明远的角色更值得追查。她可能是整个壳公司架构的'穿针引线'的人。”
朱庆明转身出去的时候,李思远的手机又亮了。
施泰纳的邮件。
“李先生,关于Victor Tan的更多细节我回忆起来了。2021年新加坡论坛上,Victor Tan和帕克斯不只是坐在同一张圆桌上。论坛的第二天晚上,有一个赞助商的私人酒会。我在酒会上看到他们两个人站在阳台上单独交谈了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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