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bois先生,您把这个观察告诉ICAC了吗?”
“我把它写进了报告。报告提交给了温德尔。温德尔是否转给了ICAC我不清楚。”
李思远的步伐在走廊尽头停了一秒。
Whitfield在传讯现场用Signal和某个人实时交流。这个人不在房间里,但在指导Whitfield的策略。
陈裕康坐在讯问室里沉默不语。但他的律师在暗中接收来自另一个人的指令。
那个人是谁?
周三,李思远还在日内瓦。
穆长准的消息在上午八点到达。
“老板,吴振邦有一条新的线索。关于Whitfield的律师费。”
“律师费?”
“Whitfield和他的事务所Thornton Reed Chambers全球排名前五的白领犯罪辩护律师事务所。这种级别的律师团队,跨境辩护的费用不低。吴振邦通过ICAC的财务调查线了解到ICAC在追踪陈裕康的资金流向时,发现了一笔从Eastbridge Capital转入Thornton Reed Chambers在伦敦巴克莱银行账户的款项。金额三百二十万英镑。”
三百二十万英镑。
陈裕康的律师费不是从他个人账户出的。是Eastbridge Capital付的。
Victor Tan控制的基金出资请了全球前五的刑事辩护律师来为陈裕康打官司。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Victor Tan不只是陈裕康的'高级顾问'他在整个网络中的角色比陈蔚霖供述的还要深。他在用自己控制的资金为陈裕康的法律防御买单。这种行为在法律上叫'第三方资助诉讼'在某些情况下是合法的但在刑事案件中,如果资金来源本身涉嫌犯罪,'资助诉讼'就变成了'妨碍司法'。”
“Eastbridge Capital的资金来源查清了吗?”
“还没有完全查清。ICAC的财务调查员正在追踪Eastbridge Capital的资金池构成。但初步信息显示Eastbridge Capital管理的资金中有一部分来自CloudBridge Technologies的利润分红经过了两层中间实体。”
CloudBridge的钱→中间实体→Eastbridge Capital→Thor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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