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账来源。”
“一家列支敦士登的公司。公司名字叫'AlpineDigitalConsultingAG'。”
李思远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AlpineDigital是做什么的。”
“注册信息上写的是'数字技术咨询服务'。注册于2022年。公司的登记地址在列支敦士登的瓦杜兹。没有网站,没有公开的客户信息,没有雇员记录。典型的壳公司。”
“壳公司往林德纳的账户打了12000瑞郎名义是什么。”
“转账附言写的是'技术咨询服务费'。但苏黎世联邦理工的员工手册规定学校雇员在校外从事有偿技术咨询,需要向人事部门申报并获得批准。我查了林德纳的人事档案没有申报记录。”
和赵明远的45万港币一模一样的套路收了钱,不申报。
“AlpineDigital和CloudBridge有关系吗。”
“直接关系查不到。但间接关系有一条。AlpineDigital的注册代理公司叫'VaduzTrustServicesAG'同一家注册代理公司在同一年还注册了另一家公司。那家公司叫'PacificHorizonHoldingsLimited'列支敦士登分支。”
李思远的手在桌面上攥紧了。
PacificHorizon方佩琪的壳公司在BVI注册了总部,在列支敦士登注册了分支。AlpineDigital和PacificHorizon用的是同一个注册代理。
“同一个注册代理不能直接证明所有权关联。但概率上不是巧合。”
“不是巧合。同一个代理做的两家壳公司背后很可能是同一个人或同一组人。方佩琪。或者陈裕康。”
“这条线的证据强度够用吗。”
“单独来看不够但加上CyberShield和CloudBridge的关系、林德纳的前雇主背景这些碎片拼在一起的时候,任何调查员都会看到图案。”
“你要通知施泰纳了?”
“还不能。周三的磋商刚结束协议起草正在推进。我不能让施泰纳在这个节骨眼上对自己的学校产生信任危机。先做两件事:第一,让瑞士方面通过孙晖的渠道向苏黎世联邦理工的校方安全部门做一个非正式的提醒。不点名林德纳,只说'建议加强邮件系统的安全审计'。第二,让施泰纳换一个邮件系统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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