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在窗框上停了一下。
“亚太金融教育基金会和陈裕康的亚太金融咨询集团有关系吗。”
“不确定名字是否有关联但基金会的注册地在香港,董事名单上有两个人我查不到任何公开信息。匿名董事。”
匿名董事。香港注册。亚太金融。
“穆长准你能查基金会的注册文件吗。”
“香港公司注册处的电子搜索服务可以查但需要付费下载。我让王磊去查。”
“查。今天之内给我结果。”
“还有一个事科尔曼的信用卡昨天在阿灵顿又刷了一笔。一间公寓的月租$2800。地址在阿灵顿的Clarendon区。我用Google Maps看了一下那个地址距离帕克斯顿科技咨询公司的注册地址步行七分钟。”
科尔曼在帕克斯的公司附近租了公寓。长期驻扎的意思他不是回去述职的,是回去继续工作的。
“他在帕克斯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但如果帕克斯接下来要给斯通做新的事情科尔曼就是执行人。他在瑞士被烧了日内瓦和洛桑他不会再来了。但在美国本土他可以做很多事。”
李思远把手机放在窗台上。
何承继跑了。方圆跟着跑了。科尔曼回了阿灵顿。三个人的动向都在变但变的方向是一样的:收缩,退守,转移阵地。
桌面上的战争在日内瓦。桌面下的战争正在从日内瓦转向香港和华盛顿。
洛清漪从连通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温德尔的助理十分钟前送来的第四次磋商的正式通知。下周一上午九点。与会名单原来的五方代表团,加上赵明远。”
“赵明远还在瑞士?”
“通知上写的他的联络地址是日内瓦的一家酒店Hotel d'Angleterre。不是洛桑皇宫酒店。他换了住处。”
换住处。陈裕康走了,洛桑皇宫酒店作为据点的意义消失了。赵明远搬到了日内瓦离磋商地点更近,离陈裕康更远。
“洛清漪你帮我看一个东西。”
他把穆长准发来的关于方圆和亚太金融教育基金会的信息递过去。
洛清漪看了两分钟。
“方圆的导师Harding教授他的研究中心接受了一家香港基金会的赞助。你在想这个基金会是不是陈裕康的。”
“对。”
“这条线太长了方圆读LLM的时候受赞助,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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