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方向走。”
“你担心什么。”
“我担心顺的时候,人容易忽略不顺的信号。”
李思远没有接话。他走回桌边,拿起手机,打开了穆长准下午发来的一封邮件。邮件标题是:“科尔曼追踪更新”。
穆长准在邮件里写:
“科尔曼退房后乘出租车去了日内瓦机场。但是他没有登机。我让王磊查了当天科尔曼名下所有航班的登机记录没有。他到了机场但没有飞走。”
“机场有他出来的记录两小时后,他在到达层打了另一辆出租车离开。出租车的行驶方向是洛桑。”
“洛桑距离日内瓦六十公里。科尔曼可能在洛桑换了酒店继续待着。王磊在查洛桑的酒店入住记录但如果他用了假名或者别人的名字登记,查起来需要时间。”
科尔曼没有离开瑞士。
他从日内瓦移到了洛桑六十公里外,不远不近。远到不会在日内瓦的酒店系统里被追踪,近到可以随时回来。
李思远把手机放下。
洛清漪说的“不顺的信号”也许就是这个。科尔曼没走。他在暗处。
“穆长准,继续查洛桑的酒店。优先查有商务中心和公共WiFi的酒店。科尔曼需要网络他不会住一个没有WiFi的地方。”
穆长准的回复在三分钟后。“在查了。洛桑市中心的商务酒店不超过二十家。给我四十八小时。”
四十八小时后正好是周一。第二次磋商前两天。
李思远需要在那之前确认一件事:科尔曼还在洛桑,是在等什么?
他把桌上的文件重新整理好,公文包放回桌底。
手机又响了。孙晖。
“李总,吴振邦那边有回信了。叶霖的案子国安部门已经接手。北京方面今天下午对叶霖进行了第一次问询。”
“她说了什么。”
“吴振邦只透了一句叶霖承认设备是别人给她的。但她没有说是谁。”
“她在保什么人。”
“吴振邦说,负责问询的人判断她不是在保人,她是在评估交代之后自己的处境。她在算账。”
在算账。一个年轻的法律助理,在国安部门的问询室里,对着记录仪计算自己的得失。
“她会开口的。”李思远把电话换到另一只手。“她不是那种能扛的人。问询继续下去,她最多撑三天。”
“你怎么判断的。”
“她在海盛律所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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