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对手了，这一年的比赛里，有胜有负……”
席晨开小差，扯了扯乔萱的衣摆。
乔萱转头：“？”
席晨在笔记本上写了涂涂了写，撕下来搓成团，塞进乔萱手里。
乔萱趁着萧正不注意，拆开看。
纸上歪歪扭扭写着几个字。
“大连，你去过吗？”
乔萱回了句：“没去过。”
席晨看了，又写了张纸条：“等ying了我们出去玩吧，去海边，去抓鱼！”
乔萱：“你会游泳？”
席晨：“不会，但是我会买游泳圈！”
乔萱：“要是赢了，叫所有人一起去。”
席晨：“谁都能去，严（那个字不会写）不行！”
乔萱：“教练说过，不能把主观情绪带进队里，我们还要一起去打决赛的。”
席晨：“你和严（那个字到底怎么写）是‘我们’，他和别人可从来都不是‘我们’，他就只想着他自己，根本没当咱们是队友。”
“乔萱！席晨！”萧正忽然喊了一声。
乔萱捏紧了纸团，抬头看向萧正：“教练，你叫我。”
萧正冷冷看着他们：“手里的东西，拿出来。”
乔萱垂着眼，瞳孔晃了晃，有当年上学时被老师抓包的窘迫。
席晨站起来，干笑着说：“教练，我和萱萱……没说什么没做什么，你看错了，萱萱手里什么都没有啊。”
萧正冷下声：“乔萱！”
乔萱从来都是听教练话的好孩子，迟疑了一下，还是老老实实交出纸团。
萧正打开纸团看了一眼，脸色倏地沉下。
“教练，”席晨连忙认错：“我给萱萱写的，和萱萱没关系。”
萧正咬着牙，那张脸是越来越难看了。
席晨心里直打鼓，完了完了，开会期间传纸条，怕不是又要禁赛套餐伺候。
萧正一把把纸团按在桌上，恨铁不成钢的喊了句：“你一个职业选手，输赢的赢都不会写，还他妈标拼音！”
此话一出，秦瑞噗嗤笑了。
季之州也忍不住抿嘴乐。
席晨扁扁嘴：“我用手机和电脑打字就认识，写就不太会写了……”
“还有严岂的岂，你也不认识，写了个什么？！啊？！还‘严那个字不会写’！那个字不会写你会不会念，拿个别的字代替不行吗？”萧正也是快被气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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