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辞,说几句致歉的话,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终究只是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着沈辞,握着木剑的手,微微颤抖。
沈辞淡淡瞥了赵虎一眼,目光平静无波,无半分怨怼,无半分恼怒,甚至无半分多余的情绪,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个寻常的外门弟子。他对着赵虎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迅速收回目光,继续朝着西侧竹林的方向走去,脚步未停,依旧是那副孱弱的模样。
于他而言,赵虎不过是这场藏锋风波中的一个偶然插曲,无恩,无怨,无仇,也无任何交集的必要。那日的误会,早已随着白须长老的判定烟消云散,赵虎的愧疚,与他无关,他的蛰伏,也与赵虎无关,各自安好,便是最好的结果。
赵虎看着沈辞缓缓离去的背影,那背影单薄而孱弱,在春日的暖阳下,仿佛随时都会被风吹倒,他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能说出一个字,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转头继续练剑,只是手中的木剑,招式却乱了几分,心不在焉,再也没了先前的沉稳。
山道上的议论声,依旧在继续,可沈辞的脚步,却愈发坚定。穿过熙熙攘攘的外门弟子,走过蜿蜒曲折的青石山道,约莫半个时辰后,西侧的竹林,已然出现在眼前。
一片青翠的竹海,连绵起伏,竹影婆娑,春日的暖阳透过层层叠叠的竹叶,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铺满竹叶的地面上,如同碎金一般。微风拂过,竹海发出沙沙的声响,如同一曲轻柔的歌谣,带着清冽纯净的灵气,扑面而来,瞬间将山道上的喧嚣与繁杂,隔绝在外。
这片竹林,是外门最偏僻的地方,极少有弟子前来,唯有清冽的灵气,与青翠的竹影,相伴左右。沈辞站在竹林的入口,深深吸了一口气,清冽的灵气涌入鼻腔,顺着呼吸渗入体内,滋养着尚未完全愈合的经脉,让他紧绷的心弦,悄然松了几分。
那名替他拎着行囊的外门小弟子,将行囊放在竹林入口的青石上,躬身说了一句“沈师兄保重”,便转身快步离去,生怕被这片僻静的竹海染上几分“晦气”。
沈辞看着小弟子离去的背影,微微颔首,便弯腰提起行囊,缓步走入了竹林。
竹林深处,便是他的竹舍。一间简陋的竹屋,以青竹搭建而成,屋顶铺着厚厚的竹叶,墙壁是竹篾编织而成,虽简陋,却被打理得整整齐齐,竹屋的门前,有一小块平整的空地,空地上,便是他亲手栽种的几株二品凝气草与三株三品碧叶金纹灵草。
五年的生养,这些灵草已然长得枝繁叶茂,凝气草叶片翠绿,脉络清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