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目光平静无波,语气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样子:“劳烦长老与你了,日后不必特意轮值,我自行调养便可。”
执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沈辞这是怕引来过多关注,泄露破绽。他连忙应道:“这是长老的吩咐,不敢违逆。你安心养伤,我就在外间守着,有任何动静随时禀报。”
说罢,执事便退出了内间,守在门外,将空间留给了沈辞。
内间恢复了安静,只有窗外晨雾流动的轻响,还有沈辞极轻微的呼吸声。
他重新躺回床榻,没有急着运转灵气疗伤,而是静静躺着,任由续脉草药力与丹田的混沌灵气,缓缓滋养着寸断的经脉。
两日的昏死,三日的反噬,再加上核验广场的极致煎熬,这具残破的身躯早已到了极限,可他的心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明。
长老最终没有查出端倪,只当他是苦修失控走火入魔,这是最好的结果。赵虎的冤屈得以洗清,广场上的风波平息,没人再盯着他的破绽,这为他养伤、藏锋,创造了绝佳的条件。
只是,经脉寸断的反噬虽暂被灵草压制,却也留下了隐患——他原本强行压境的力道,因这次反噬,变得比之前更稳,也更难挣脱。但这并非坏事,至少能更好地掩饰他的真实修为,让他在引气境初级的表象下,有足够的时间打磨经脉,夯实道基。
沈辞的指尖轻轻动了动,触碰到身侧被角,能感受到布料下自己手腕的纤细,还有肌肤下隐隐跳动的脉搏。他想起昏死前,那些弟子的讥讽、鄙夷,想起长老的怒斥,想起赵虎的哭腔,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沉静。
这些非议与误会,于他而言,不过是修途上的尘埃。他本就没打算让旁人知晓自己的真实底蕴,更没指望这群只看表象的弟子能理解他的隐忍。
他的道,在丹田深处,在那片被死死压制的混沌灵气里,在那部小成的功法里,而不是在外人的眼光里。
窗外的晨雾渐渐散去,阳光透过木窗洒进来,落在床榻的被角上,映出细小的尘埃。沈辞缓缓闭上眼,再次运转灵气,这一次,他不再强撑着维持引气境的表象,而是任由丹田的混沌灵气,以最缓慢、最隐秘的速度,渗透进寸断的经脉之中。
每一丝灵气的流转,都带着细微的痛楚,却也带着重生的希望。经脉在一点点愈合,结痂在慢慢脱落,残破的肉身,在混沌灵气的滋养下,正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恢复着生机。
而偏殿之外,核验广场的喧嚣早已散去,弟子们陆续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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