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月赞同地点头,“这大队长还真是个人精,提前放出好消息,真是把人拿捏得死死的。”
“平时上工干活,十个人里总有那么两三个拖后腿磨洋工的,今天这一嗓子,我看谁还好意思赖被窝。”
“也不光是拿捏,”沈澈把碗里最后一块饼子撕成两半,一半塞进自己嘴里,一半递到她嘴边,含含糊糊地说,“大队长这也是担心昨天挖回来的果树冻坏了,就想着今天大伙能早点去开荒种果树。”
“往后你多跟队长学着点,”林清月站起身收拾碗筷,斜了沈澈一眼,“别整天就知道闷头干活,该吆喝的时候也得吆喝。”
“你看人家队长,提前把吃杀猪菜一说出来,你信不信今天山上的人都像打了鸡血一样,一早上就能把荒山开好,甚至都能把果树栽下去。”
沈澈被她这番话逗乐了,站起来从她手里接过碗筷放进水盆里,顺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行行行,都听你的,下次干活的时候我就吆喝二狗他们干,我就在边上指挥着。”
“凭什么?”二狗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澈哥,你这可就不厚道了,把外面当奴隶使唤。”
大海也赶忙附和着:“就是啊,那次收尾的工作不是我们干完的。”
赵卫东也凑上前,想说什么,帮徐海峰拉了一把,赶忙赔着笑脸,“澈哥,有啥事你尽管吩咐,我们都乐意干。”
林清月听到门口此起彼伏的告状声,端着碗筷转过身来。
就见厨房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挤了四颗脑袋——二狗叉着腰站在最前头,一脸被出卖的悲愤。
大海从他肩膀后面探出半个身子,拼命点头附和。
赵卫东缩在最后面,被徐海峰拽着胳膊,脸上的笑容僵得像是刚吞了个生柿子,显然是被迫站队的。
“你们怎么来了?”沈澈倒是一点没有被抓现行的尴尬,泰然自若地擦了擦手,把布巾搭回架子上,语气不咸不淡。
“我们能不来吗?”二狗大大咧咧地迈进厨房,鼻子嗅了嗅,直奔灶台掀锅盖,“澈哥你昨天摔成那样,我们还不得来看看你是死是活?”
“结果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你要把我们当奴隶使唤。”
“澈哥,你良心不会痛吗?”
“良心?那玩意儿昨天跟野猪打架的时候掉了,还没捡回来。”沈澈面不改色地接了这么一句,换来二狗一个白眼差点翻到后脑勺。
林清月在一旁差点没绷住笑,赶忙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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