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得起来忙活,二十多棵树呢,够忙一上午的。”
沈澈赶忙拉住她:“媳妇,你不是说帮我搓背吗?”
林清月回头也不回的开口,“你想的美,就你这一点伤,再迟一点都要痊愈了,那用的着我帮你搓背。”
“媳妇,你刚才又不是没看到我那么大一个伤口,”沈澈不甘心,想做最后的挣扎。
林清月被他拽住手腕,回头一看,就见沈澈站在那儿,烛光映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活像一只被人抢了肉骨头的大狗,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她被自己脑子里这个比喻逗得差点笑出声,好容易才绷住脸,故意板着脸问:“什么伤口?我刚才看过了,不就是破了层皮吗?又没伤着骨头。”
“媳妇,”沈澈把缠着纱布的手臂抬起来在她面前晃了晃,语气里带着几分委屈,“这纱布可是你亲手缠的,缠了整整好几圈。要是真就破了层皮,你至于缠这么多圈吗?”
林清月被他拿自己的话堵回来,噎了一瞬,随即毫不客气地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那是因为我怕你半夜蹭脏了被子!赶紧去洗,别磨蹭了,水要凉了。”
“水凉了我再烧。”沈澈纹丝不动地站在原地,拉着她手腕的手也没松开,“媳妇,我这左撇子又不顺手,一只手洗后背真的够不着。万一水顺着胳膊流下来浸湿了纱布,明天伤口发炎,还不是得你重新上药?”
“你还威胁上我了?”林清月瞪大眼睛,伸手揪住他耳朵,没舍得用力,就拧了个半圈,“沈澈,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说左手干活不碍事吗?怎么到了洗澡这儿就碍事了?”
沈澈被揪着耳朵,疼倒不疼,但他配合地歪了歪脑袋,嘴角却忍不住翘起来,那股子装出来的委屈里终于泄出了一丝藏不住的笑意:“媳妇,吃饭和洗澡能一样吗?”
“吃饭就是端个碗,洗澡是要搓背的,我左手又够不着右边,右边够不着左边,搓来搓去就搓了个肚子,后背还是脏的。你总不忍心让我带着一身泥睡觉吧?”
林清月张了张嘴,想说“你就不能将就一晚上”,可话到嘴边,看到他一身脏兮兮的又把话咽回去了。
终于松开揪他耳朵的手,在他胸口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行行行,我给你兑水,你赶紧过来,别磨蹭。”
沈澈眼睛一亮,立刻跟上去,“媳妇,我来提水,你帮我搓背就行。”
林清月回头瞪了跟进来的沈澈一眼:“衣裳脱了,坐那儿。先说好,只搓后背,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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