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还沾着些细碎的沙土和草屑,看着触目惊心。
她倒吸一口气,转身去翻药箱,动作又快又稳,嘴里却没停:“这是滚了多远?还有没有别处伤到?”
“就这一处。”沈澈坐在凳子上看着她忙活,目光跟着她的身影转,忽然很轻地笑了一下。
林清月拿着药瓶回来正好撞见他这个笑,愣了一下,随即瞪他一眼:“还笑?进一趟深山就把自己弄成这样,回来也不知道先喊人。”
“怕你担心。”沈澈说。
“你不回来我才担心。”林清月蹲下来用空间井水替他清理伤口,嘴里还抱怨着,“不就是挖野果树吗?你们就不知道早点回来吗?就非要等到天黑才回来。”
沈澈听着她的碎碎念,故意哼了一声,林清月立马就放轻了手里的动作,可嘴里说出的话却是不饶人,“让你不小心,疼死你得了。”
沈澈低头看她。
嘴上说着疼死他得了的人,眉头拧得比他还紧,眼眶里那点水光打着转,硬是忍着没掉下来。
“媳妇!”他声音都沙哑了,“我没事,一点都不痛。”
林清月瞪了他一眼,把脏了的棉团扔到一边,又从空间里取了些干净的水,在给他冲洗伤口的时候,故意用了一点力。
沈澈痛的惊呼出声,她哼了一声,“不痛你喊什么?”
沈澈被她这一下按得倒吸了口凉气,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跳,可嘴上却不肯认输。
他龇着牙缓过那股疼劲儿,抬起头看她,眼底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无奈,声音都低了几分:“媳妇,你这是谋杀亲夫。”
“谋杀亲夫?”林清月挑了挑眉,又拿棉团蘸了些井水,作势要往他伤口上按,“那我再多杀两下。”
沈澈立马把手臂往后缩,整个人往椅背上靠了靠,那模样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大狗,嘴上却还没停:“我错了我错了——不疼,真不疼,刚才是我喊早了。”
林清月被他这副又怂又倔的样子气笑了,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把人拉回来:“别动,还没冲干净。”
这一回她再下手,力道果然轻了许多。
冰凉的井水细细地流过伤口,把她方才故意按出来的那片红痕也一并冲刷干净。
沈澈老老实实坐着,不敢再吭声,只是委屈的目光一直黏在她脸上。
林清月知道他一直盯着自己,抬头又瞪了他一眼,“少在这里装模作样,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沈澈被她这一眼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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