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灵位看了好一会儿,他直起身忽然咧嘴笑了:“不过您放心,您徒弟不是软蛋。谁要是骑到我头上拉屎,我非得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玄手医门’的厉害。”
香炉里的香烟袅袅升起,在昏暗的房间里打了个旋,散开了。
张小宝站起来,走到诊台后面坐下,开始收拾药箱。
他一样一样地把银针、药瓶、纱布摆好,动作不紧不慢,像在做一件仪式感很强的事情。
这是师傅教他的习惯……行医之人,器具必须整齐有序,这是对病人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收拾到最后,他的手碰到了那颗珠子。
珠子从兜里滚出来,落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两圈,停了。
张小宝伸手去拿,指尖刚触到珠子的表面,忽然愣住了。
“咦?”
珠子变了。
虽然还是那副土了吧唧的颜色,可表面似乎多了一层若有若无的光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拿起来对着窗户看了看,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流动,像烟雾,又像水纹。
“难道那道士说的是真的?”张小宝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就在这时,院子里传来脚步声。
“小宝,在家吗?”一个女人的声音,清脆响亮,带着一股子泼辣劲儿。
张小宝探头一看……
张寡妇提着个菜篮子,风风火火地进了院子。
菜篮子里装着瓠子、腊肉,还有几个刚摘的西红柿,红艳艳的,看着就喜庆。
“张婶,您怎么来了?”张小宝赶紧迎出去。
“给你送点菜,省得你天天吃咸菜疙瘩。”张寡妇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咋的,就你一个人?”
“可不就我一个人嘛。”张小宝笑着给她倒了碗水。
张寡妇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用手背一抹嘴,盯着张小宝看了一会儿,忽然问:“小宝,你老实跟婶子说,村里是不是在打我那块田的主意?”
张小宝心里一惊,脸上却不动声色:“张婶,您听谁说的?”
“别管我听谁说的。”张寡妇把碗往桌上一顿,“你就告诉我,有没有这回事?”
她的眼神直勾勾的,像是要把张小宝看穿似的。
张小宝沉默了几秒,点了点头。
“刘大柱这个王八蛋!”张寡妇腾地站起来,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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